、罰款、派出所……是不是太生分了？遠親不如近鄰嘛……”
“易中海。”江衛國打斷他，“你說一家人？”
他走下台階，走到易中海麵前。
“一家人，會幫著外人霸占自家兄弟的房子？”
易中海臉色一僵。
“一家人，會在兄弟上戰場的七年裡，看著他的家產被人瓜分，一聲不吭？”
易中海退了半步。
“一家人，會在院子裡養著間諜窩點都不知道，還天天端著管事大爺的架子教別人做人？”
這一句話像一把刀，把易中海偽裝了十幾年的體麵皮囊剝了個乾乾淨淨。
院子裡鴉雀無聲。
易中海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最終低下了頭。
“合同在桌上。”江衛國退回台階上，語氣恢複了平淡，“一戶一戶來簽。簽完按手印，一式三份，住戶一份，街道辦一份，我留一份。不想簽的，三天內搬走，我不攔。”
沒人說不簽。
閻埠貴第一個走上去。
他拿起鋼筆，看了一遍合同條款，又看了一遍。從表情判斷，至少在心裡默算了三遍房租總額。最後歎了口氣，簽字，按手印。
劉海中第二個。簽字的時候，手抖了一下，印泥蹭到了合同紙上。
秦淮茹第三個。她抱著槐花，正準備騰出一隻手簽字，江衛國抬頭看了一眼。
“賈東旭呢？讓你男人賈東旭來簽！”
聞言賈張氏怨毒的嘟囔著嘴，該死的小畜生，絕戶玩意，就知道算計我賈家.....
江衛國當然知道他們賈家的把戲，無非就是讓秦淮如簽字，然後誰簽字誰交錢，這樣賈張氏就可以有借口去壓榨秦淮茹去弄傻柱的錢了，他們娘倆才不想掏錢。
簽字持續了半個小時。
傻柱的合同，由王主任派人單獨送過去。簽不簽，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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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散了之後，王主任拉著江衛國的手，連說了三個“好”。
“衛國同誌，你這個房租捐烈屬的做法，我回去就寫報告上報區裡。這是覺悟！這是風範！”
“王主任，還有件事。”江衛國送他到院門口，壓低聲音，“九十一號院的產權變更手續，麻煩您盯著。那院子登記為無主房產，是有人做了手腳。我已經把材料交給劉所長了，街道辦那邊也得改過來。”
“放心，明天就辦。”
王主任走後，院子徹底空了。
夕陽從西牆頭上斜照進來，把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長。
江衛國回到正房，關上門。
他走到桌前，撚起那根從軍襯衫領口取下的頭發，對著窗口的餘光細看。
頭發是黑的，但不是秦淮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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