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從未有過的心慌，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胸口上，壓得她喘不過氣。
總覺會出事。
一定會出事。
然後，夏未然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著那裡的溫度。
很涼！
和剛才一樣的涼，從裡麵滲出來的涼。
半個小時後。
自動打印機發出“滴滴”的聲音。
化驗單出來了。
夏未然站起來，腿有點軟，扶著牆走過去。
她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
孕酮值。
較前次檢查無明顯上升。
她看不懂那些數字，但她看得懂這句話。
孕酮停止翻倍了。
前兩天檢查的時候，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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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發育很好，激素水平穩定”。
現在，停止了！
怎麼會停止？
夏未然想起了她暈倒的時候，輸進去的葡萄糖。
那是她唯一一次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接觸外界的液體。
葡萄糖，一定是那葡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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