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徹底淪為禁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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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昭陽殿半死不活地躺了三天，林澈再次出宮。
好在阿紮納爾並沒有因為那場酒樓鬨劇而剝奪他出宮的權利。
但那三日的“懲罰”，足以讓林澈刻骨銘心。
現在想起來依然覺得腰酸腿軟……那種從身到心被徹底掌控侵占、失去理智、任人擺弄的滋味，他這輩子不想再體驗第二回。
林澈徹底學乖了。
眼下再出宮，他不敢偏離報備路線半步。置身人聲鼎沸的街市，連走路都謹慎了不少，生怕帷帽不小心落下，暴露了麵容，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隻是內心依然煩躁。
阿紮納爾那天後，給他換了新的侍衛。
如今身後緊隨的四名帶刀侍衛和視野外藏著的影衛，儘職儘責。
說是保護，實則是王的眼線，無時無刻全方位無死角地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相比之下，沈薇的日子好過得多。她在宮外置辦了宅院，回迦南殿的次數屈指可數。迦底沙的年輕君王，對這個異國公主的行蹤似乎並不關心。
反倒是雲羅公主總時不時出現在她周圍，所以全王城都知道昭國來的公主和他們一貫任性的雲羅公主關係密切非凡，不敢輕易招惹。
林澈前兩天給沈薇寫了信，簡單講了講那天酒樓發生的事。
今天，他打算找沈薇問問那天的男子身份。
馬車停在四方客棧後巷。
林澈跳下車，帶著侍衛敲響後院木門。
開門的是個魁梧漢子，麵容粗獷，透著北邊遊牧民族特有的風霜氣質。
走進屋內，沈薇正坐在案前喝茶，手邊擱著一個熱氣未散的茶盞。
“坐。”沈薇說，見林澈好奇地看向大漢，便介紹道，“這是巴圖，十分優秀的商道向導，自己人。”
林澈點了點頭，落座後，開門見山道：“幾天前我在集市酒樓碰見的那個男人，替我解了圍。
“我想問問，你們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頓了頓，補充道，“那人的手背有一道長條刀疤，而且眉眼輪廓……和阿紮納爾有七八分相似。”
巴圖正端著海碗喝酒，聽見這話手腕一抖，濁酒灑在木桌上。
“跟陛下長得像，手背上還有刀疤？”巴圖壓低嗓音，臉色極差，“殿下，那應當是法那·烏洛。”
“誰？”沈薇放下茶盞，好奇抬頭。
“法那·烏洛，當今王上的弟弟。”
巴圖用袖子抹去酒漬。
“還是迦底沙第一個隨母姓的王子。
“按道理，他不應該這麼早回國的……”
他講起烏洛時，神色複雜。
“先王在位時，烏洛的母親，法那·蘇拉夫人，是懷著烏洛被帶進宮和先王結契的。過了幾年，先王後得了重病去世了，北邊大月國提出交換質子，烏洛就被送了過去。
“聽說他在大月國極受器重，替大月國君王擺平了不少麻煩，大月國君王幾乎拿他當半個兒子養。”
林澈挑眉。
迦底沙送去大月國的質子，在這個節骨眼回到王城，出現在他經過的酒樓，又湊巧出手替他解圍？
他看向沈薇，問：“會是巧合嗎？”
沈薇知道他問的是在酒樓的事，搖了搖頭：“不一定，但至少他這次跟隨大月國使團回迦底沙，不會是巧合。”
她又轉頭問巴圖，“北邊現在什麼局勢？”
“亂成一鍋粥。”巴圖回答，“匈奴新上任的年輕單於野心勃勃，四處招兵買馬，這半年來一直試圖拉攏北邊的幾個國家。據可靠消息……匈奴和大月國最近聯係密切。
“所以烏洛這次回來，身上多半背著大月國交代的任務。”
沈薇屈起手指敲擊桌麵，沉吟不語。
話題很快轉到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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