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喜歡瘋子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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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喘著氣，手死死摳著門板的邊緣。
“阿蘭，你總是這樣……又騙我，又要跑……”
聲音在耳邊呢喃，有些委屈，像是在控訴。
他能感覺到阿紮納爾的手正順著他的腰線下滑。
“我沒有……”林澈僵硬轉過身，背靠著大門。他顫抖的聲音裡忍不住帶了哭腔，被嚇的，“我隻是……我隻是害怕，阿紮納爾，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阿紮納爾停住了動作。
他微微歪著頭，看著林澈。
那個眼神極其陌生，空洞、冰冷，又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自我厭惡。
“我的樣子？”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這就是我的樣子，阿蘭。你在隔離區不是看到了嗎？”
他伸出手，張開五指，給林澈看指縫裡殘留的血跡。
“難道……你現在才發現？”
他跨前一步，把林澈徹底困在影子裡。
“可是太晚了……你再後悔也逃不掉了，你已經是我的了。”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林澈的鼻尖，灰綠色的眼睛裡倒映出林澈慘白的、神色倉皇的臉，殘忍又憐惜道：
“孤的阿蘭……真可憐啊。”
“你剛剛說我是瘋子，那我就用瘋子的方式來留住你，好不好？”
“你喜歡瘋子嗎，嗯？”
林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著阿紮納爾那雙瘋狂偏執的眼睛，突然意識到，對方狀態很不對勁。
似乎從他在隔離區看見那些人鬨事開始，就有些不對勁了。
喉結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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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抬起手，輕顫著撫上了阿紮納爾的後頸。
“阿納。”他輕聲叫他。
阿紮納爾的身體顫了一下。
“我剛剛……沒想跑。”林澈閉上眼，主動把額頭抵在對方的肩膀上，用慣常的手段安撫對方，“我隻是，有點害怕，你身上血的味道太重了……我怕血，你知道的。”
他感覺到阿紮納爾緊繃的肌肉有了一絲鬆動。
“帶我去洗洗。”林澈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導，“洗乾淨了，再拿獎勵，好不好？”
阿紮納爾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澈以為自己又要失敗的時候，男人突然彎腰，再次把他橫抱了起來。
這次的力道輕了很多。
他抱著林澈往寢殿後方的浴池走。
水汽氤氳，藥香撲鼻。
阿紮納爾抱著他踏進溫熱的水裡，連衣服都沒脫。
濕透的布料緊貼在兩人身上。
他把林澈按在浴池邊緣，抓起旁邊的一塊軟帕，開始機械地擦拭著林澈臉上和身上的血痕。
那動作很認真，甚至有些笨拙。
林澈看著他。
看著這個高高在上的君王，此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正試圖抹掉自己身上那些“肮臟”的證明。
林澈靠在冰涼的池壁上，心底浮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和疲憊。
很快，阿紮納爾擦拭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在林澈耳邊輕輕吐氣，聲音沙啞得像帶了勾子。
“洗乾淨了，阿蘭。”
林澈身體微僵。
阿紮納爾抬起頭，眼神裡那種瘋狂已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讓人心慌的、深不見底的欲望。
“……該拿獎勵了。”
他扣住林澈的後腰，不容拒絕地往自己懷裡一按。
隔著濕透的薄衣，林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個正叫囂著存在感的東西。
宮內夜色深沉，遠處的隔離區隱約傳來幾聲淒厲的鳥鳴。
浴池裡的水花聲在靜謐的寢殿裡顯得格外刺耳。
阿紮納爾咬著他的耳垂，呢喃著：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寢殿外的長廊上。
影一站在陰影裡，低頭看著自己腰間的佩刀，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不遠處。
沈薇正快步朝這邊走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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