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還想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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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
林澈是被疼醒的。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腰像被人折斷了又接回去，胯骨酸得發軟，連翻個身都覺得骨頭在嘎吱響。
他躺在床上，盯著帳頂的金色流蘇，花了足足半刻鐘才想起來自己是怎麼淪落到這步田地的。
——他答應給阿紮納爾“獎勵”。
他以為的獎勵：主動親一下，讓這條沒見過世麵的大型犬高興高興。
阿紮納爾理解的獎勵：把他吃乾抹淨，從頭到尾，從裡到外，反反複複，整整兩天兩夜。
林澈閉上眼睛。
他現在非常、非常後悔。
後悔到想回去把那天晚上說出“有獎勵”三個字的自己掐死。
他當時怎麼就天真地以為一個吻就能打發這個人？
他低估了一個禁欲兩個多月的年輕君王的體力和耐力。
嚴重低估了。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被褥還留著餘溫。窗外日頭很高，應該是上午了。阿紮納爾去議事殿了。
林澈艱難地挪到床沿，雙腳落地的瞬間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扶住床柱才勉強站穩。
低頭一看。
鎖骨、胸口、腰側——密密麻麻的紅痕和牙印，層層疊疊，有的已經泛紫，有的還腫著。
脖子上也有。
他想殺人。
伺候的宮人端著銅盆和熱水進來，目光規規矩矩地落在地麵上，連餘光都不敢往他身上掃一眼。
“君後，奴為您準備了熱湯沐浴，您——”
“放著就行。出去。”
宮人放下東西，倒退著出了殿門。
門外傳來壓得極低的竊竊私語。
這兩天昭陽殿的門就沒開過。全王宮上下大概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澈抬手捂住臉，內心瘋狂尖叫。
他泡在熱水裡足足泡了半個時辰，身上的酸痛才減輕了一些。換了乾淨的衣服，領口係得嚴嚴實實，恨不得把下巴都裹進去。
正想去看看藥殿的情況，殿門口傳來通報。
“君後，迦南公主求見。”
沈薇。
林澈精神一振，立刻讓人進來。
沈薇推門進來的時候，第一眼就把他從頭到腳掃了個遍。
林澈後頸汗毛豎起來。
但沈薇什麼都沒說。
她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兩天沒見你出昭陽殿。”她的聲音很平淡，“隔離區出了點事，你知道嗎？”
林澈一愣。“什麼事？”
“第二批服藥的病患裡有三個人出現了嘔血的症狀，哈桑連夜調整了藥方，現在穩住了。另外，城北也開始出現零星病例，已經按你之前定的方案處理了。”
林澈的心收緊了一下。他這兩天……渾渾噩噩的，完全與外界斷了聯係。隔離區出事，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那些事像是上輩子發生的。
沈薇觀察著他。
她本來想說——城南那天暴亂是有人煽動百姓，話術可能也是提前設計好的，結合烏洛這些天在城外做的事，她懷疑就是烏洛準備的人，是他故意刺激王發瘋殺人……
但她看著林澈。
他坐在椅子上，眼神恍惚、呆滯。像一個人在某個瞬間被抽走了太多東西，還沒來得及補回來。整個人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媚態。
沈薇把那些話咽了回去。
她隻問了一句。
“你還想回去嗎？”
林澈抬起頭。
他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殿內很安靜。窗外有鳥叫，隱隱約約的，隔了好幾重宮牆，聽起來不太真實。
他沉默了很久，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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