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要去碰林澈的衣袖。
“別碰我。”
林澈一把甩開。
他轉身往殿外走，步子很快。午後的光從高窗落下來，照在空曠的大殿地麵上，塵埃在光柱裡緩緩旋轉。
“對不起。”身後傳來的聲音很輕。
林澈沒回頭，冷冷道：
“拿不出來的東西就不要隨便給。”
他推開殿門，走了出去。
外麵的風灌進來，吹散了大殿裡的沉悶。他略過鑽進大殿的風，徑直走向昭陽殿的方向。
林澈想，他必須出去。
必須要離開這個牢籠。他要去找沈薇，他要自己變強，強到再也沒有人能輕易決定他和姐姐的命運。
身後沒有腳步聲追上來。
四麵無人的議事殿裡，年輕的君王低著頭，看著地麵上自己的影子，眼底滿是茫然無措。
……
王城以南，一間廢棄磨坊的地窖裡。
烏洛坐在木桌前，看著手裡的密信。燭火映亮了他眉角的疤痕。
他將密信扔進火盆裡，看著火苗舔舐掉帛布，發出一聲短促的笑。
天都在幫他。
“阿紮納爾走了一步臭棋。”烏洛拿起茶壺，給對麵的人倒了一杯，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他親愛的弟弟這次可真是幫了大忙。把人騙了一個月，騙到人心都涼了，現在再想哄回來？晚了。
“他乾了什麼？”沈薇問。
“他把你的失蹤瞞得死死的，結果今天被雲羅在議事殿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捅破了。”烏洛語氣裡帶著難掩的幸災樂禍，“你弟弟跟他大吵一架，終於看清了他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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