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在了他的嘴唇上。
林澈猛地睜開眼，直直對上了阿紮納爾那雙近在咫尺的、暗沉偏執的灰綠色瞳孔。
那裡麵是濃烈的情欲和占有欲，但更深處——是近乎絕望的渴求。
好像在確認什麼。好像在害怕什麼。
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唔……放……”
他被吻得完全喘不過氣，根本沒心思看這人的情緒，胡亂伸手去推，但阿紮納爾的力氣太大了，輕而易舉地將他壓製在榻上。
直到他被憋得臉頰漲紅、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花，阿紮納爾才稍稍退開一寸。
粗重的呼吸噴在他的嘴唇上。
“你、你太過分了！”林澈大口呼吸著，氣得眼尾泛紅，一把抓起身旁的枕頭抵在胸前，“要親我好歹提前說一聲！”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他們以前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
一想到後麵可能要做的那些更親密的事，他頭皮瞬間炸了。
“我警告你。”他神色嚴肅地舉著枕頭，“不能不問我的意願就親我，不許強迫我。如果你再這樣……我一定會生氣的，我會討厭你。”
阿紮納爾身體一僵，眼底的衝動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慌亂和委屈。
“為什麼不行……”他聲音微顫，語氣低落，“你是我的妻子，我為什麼不能碰你？”
還委屈上了？！
林澈氣得把枕頭扔過去，正中他胸口。
“你爸媽沒教過你，要尊重別人嗎？夫妻之間也要互相尊重的！”
安靜了一會。
“我沒爸媽了。”
阿紮納爾的聲音很輕，像枯葉輕飄飄落在地上。
“他們關係不好。我母親恨我，因為我是她被迫生下的恥辱。我父王也不喜歡我，他隻是把我當成討好母親的工具。”
他抬起頭，眼睛紅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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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蘭，沒有人教過我怎麼去愛一個人。”
“我隻知道——想要的東西，就要死死攥在手裡。因為一鬆手，就什麼都沒了。”
林澈愣住了。
那一瞬間，他心底湧起一種奇怪的、無法言說的難過。不完全是同情，而是別的什麼——好像他在某個已經忘記的角落裡，也曾看見過這個人這樣脆弱的樣子。
但他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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