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秋祭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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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澈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聽阿紮納爾說三天後有秋祭。
他眼睛一亮，困意全沒了：“秋祭？是在外麵辦嗎？”
“嗯，在城外的烏裡木河河畔。”阿紮納爾替他理了理亂翹的頭發，“會有盛大的篝火宴，還有新鮮的烤肉。”
林澈立刻精神了：“還有呢？還有什麼活動？”
“還有一些表演和秋獵賽。”
聽阿紮納爾講到參賽的勇士們都擅長騎馬射箭，林澈不由想到自己：
“我之前也會騎馬射箭嗎？”
阿紮納爾點頭：“會，是我教你的，你射箭很有天賦。”
林澈立刻說要去馬場試試。
來到馬場，阿紮納爾牽來一匹溫順的白馬，本想扶他上去慢慢走，卻沒想到林澈一握住韁繩，身體的本能便蘇醒了。
他翻身上馬的動作利落漂亮，接過弓箭，指尖搭上弦的那一刻，肌肉記憶自動接管了一切。弓弦拉滿，箭尖對準五十步外的靶心——
正中紅心。
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遠處靶子上微微顫動的箭尾。
“我原來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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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紮納爾笑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阿蘭是我見過最厲害的。”
林澈覺得這人肯定在誇大其詞，沒理他，但心裡美滋滋的。
阿紮納爾見他騎馬越來越熟練的樣子，便放心離開去議事殿了。
整整一天，林澈都泡在馬場裡，練習騎馬射箭，偶爾策馬跑起來，風灌滿衣袍，他忍不住幻想自己征戰沙場的威武模樣，越想越興奮。
直到內侍小心翼翼地來請——到時間吃晚膳了。
林澈才戀戀不舍地翻下馬，手臂酸得幾乎抬不起來。
但他很高興。
一回昭陽殿就看見阿紮納爾已經坐在案前等他。麵前的食案擺得滿滿當當。
林澈大步走過去。
“我要參加秋獵賽！”他宣布道。
阿紮納爾看著他因運動而泛紅的臉頰，和那雙神采奕奕的眼睛，沉默半晌。
“獵場很危險，容易受傷。”
林澈無所謂地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我是個男人，這點傷怕什麼？”
他湊近了一點，拽了拽阿紮納爾的袖子：“讓我去嘛，好不容易有個有意思的活動，我天天待在宮裡都要長蘑菇了。”
阿紮納爾對這種撒嬌毫無抵抗力，喉結滾了滾，嘴唇抿成一條線，還是沒鬆口。
“那要不這樣，”林澈見他表情鬆動，立刻提出方案，“你當我的侍衛，寸步不離跟在我身後。這總安全了吧？堂堂迦底沙王給我當保鏢，我還能出什麼事？”
蹲在屋頂的影一聽這話，腳底一滑，險些從琉璃瓦上摔下去。下一秒就聽到王上乾脆的回應——
“好。”
……
秋祭前一天，一行人啟程前往行宮。
車廂晃晃悠悠，阿紮納爾把林澈錮在懷裡。雙臂收得死緊，下頜繃成一條冷硬的線。
林澈被勒得難受，掙紮了好幾下都沒能撼動分毫，索性放棄了。
“你乾嘛一臉不高興？”他仰起頭，有些疑惑，“出來玩還不開心？”
阿紮納爾喉結滾了滾。
他怎麼敢說，上一次秋獵，阿蘭第一次從他身邊逃走。那時候，阿蘭眼裡全是對他的恐懼和厭惡。
“我怕你出事。”他嗓音喑啞，帶著極力壓抑的顫意。
林澈拍了拍他橫在腰間的手臂，語氣輕鬆：“你不是說要給我當侍衛嗎？有你在，我能出什麼事？”
阿紮納爾沒說話，隻是把人往懷裡按得更深了點。
——他絕對，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把阿蘭帶走。
烏裡木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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