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格格不入。在她身旁，還有一個穿著利落的少女，正側過頭湊近那女人，低聲說了什麼。少女眉眼明朗，隱約帶著幾分熟悉的爽利。
林澈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心口忽然一陣鈍痛，像有什麼東西被猛地從胸腔裡拽了一下。
一種漫無邊際的、潮水般的酸澀，從心臟蔓延到鼻腔，蔓延到眼眶。他本能覺得那個女人很重要，非常重要，可是腦子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抓不住。
和他踏進王宮大門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林澈喉嚨發緊。呼吸亂了一拍。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攥緊了阿紮納爾的袖子。
“怎麼了？”阿紮納爾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
林澈回過神，發現自己眼眶濕潤了。他趕緊別過臉，用袖口飛快地蹭了蹭眼角。
“沒什麼。”他朝阿紮納爾笑了笑。
……
高台之下。
沈薇站在人群後方，仰頭遠遠望著祭台上的林澈。
他穿著繁複華麗的祭服，被阿紮納爾牽著手，麵帶微笑，神色安然。
就好像變了個人。
不對勁。
沈薇心底發寒，下意識往前邁了幾步，想要靠近高台。
兩把冰冷的彎刀交叉擋在她麵前。
王的侍衛麵無表情：“王有令，典禮期間不得靠近高台。”
沈薇咬緊後槽牙，怒火在胸腔裡翻滾。她死死盯著高台上阿紮納爾那張溫柔深情的側臉。
——他到底對阿澈做了什麼？
雲羅在旁邊察覺到異樣，悄悄拉了拉沈薇的袖子，微微搖頭。
沈薇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
她知道，迦底沙人極其看重祭典，現在鬨事隻會惹來殺身之禍。她必須克製。
她遲早要弄清楚林澈到底怎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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