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就一封信,記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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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是林澈想都不敢想的兩個字。
他到現在還記得毒蛇咬死那個婦人的畫麵,血從傷口湧出來,人就那麼倒下去再無聲息。
用刀殺人,那得見多少血?
下午,練武場。
林澈攥著短刀,掌心全是汗。
阿紮納爾沒廢話。
他走過來,握住林澈拿刀的手腕,抬起刀背,貼上林澈的脖子。
冰涼的金屬蹭過喉結,林澈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
阿紮納爾用刀背輕點了一下他的喉側。
“這裡。手起刀落,不需要多用力,但一定要快,劃開就行。血噴出來後,人活不過十息。”
林澈咽了口唾沫。
又移到他腰側肋骨下方。
“這裡,軟的。刀尖斜著往上捅,對方塊頭比你大就攻這個位置。”
說得跟切菜似的。
“聽明白了?”
“……明白了。”
“好。現在把我當敵人,能用的手段全用上。”
林澈咬牙上前,一刀朝他肋骨捅過去。
“鐺。”
手腕一麻,刀飛了,在地上彈了兩下滑出去老遠。
“刀沒拿穩,如果是實戰——”
阿紮納爾抬腳,把地上那柄刀踢回他腳邊。
“你現在已經死了。”
他頓了頓。
“這樣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出去。”
林澈彎腰撿刀,沒吭聲,重新攥緊了衝上去。
“太慢。”
“注意重心。”
連劈帶砍十幾招,全被躲掉,連對方衣角都沒碰到。阿紮納爾側身、後撤、偏頭,每一下都壓著他的路線走,逼得他腳步越來越亂。
有那麼一息,他刀鋒離阿紮納爾的咽喉隻差兩寸,但他手腕忽然抖了一下。
刀偏了。
阿紮納爾捏住他的刀背,把刀輕輕推回去。
“你剛才猶豫了。”
他看著林澈,表情嚴肅。
“戰場上猶豫這一下,死的是你自己。”
林澈攥著刀柄喘息,指節酸痛,汗順著下巴滴在土地上。
“累了?”
阿紮納爾踱步過來,“那我們明天再——”
林澈在他走近那一刹那抬手。
彎刀橫架到他心口前方,刀尖抵著衣料。
兩人之間隻剩一個拳頭的距離。
“別廢話,繼續。”林澈說。
阿紮納爾低頭看了看抵在胸口的刀,唇角勾起。
他後退半步,防守的力度陡然加大。林澈被逼得步步後退,但他記憶力好,中過的招式不會再中第二次,攻擊角度越來越刁鑽,步法越來越穩。
要劃破對方肌膚時,他沒再猶豫,狠下心一揮。
“唰——”
一片衣角飄落。
林澈愣了一下,隨機麵上略過欣喜。
他碰到了。
不過手臂已經酸得抬不動了。刀“哐當”掉在地上,他撐著膝蓋喘了半天,啞著嗓子:
“明天再來。”
……
林澈回去後手酸得連碗都拿不穩。竹箸在指間打顫,夾了幾次肉都掉了。阿紮納爾挪過來坐到他身側,替他夾了塊蜜汁炙肉喂到他嘴邊。
林澈張嘴咬住了,嚼了兩下,含含糊糊地問:“我要練到什麼程度,你才答應不攔我出宮?”
“能在我手底下過三招。”阿紮納爾又喂了他一塊肉。
林澈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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