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朕的兒子，朕來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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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宋徽宗的聖旨傳遍朝野時，整個大宋官場，徹底炸了。
如果說，之前趙楷的“京觀事件”隻是讓文官集團感到了憤怒和被冒犯，那麼宋徽宗這道“火上澆油”的聖旨，則讓他們感到了徹骨的寒意和恐懼。
攝政王！
總領全國兵馬，代朕處理軍國大事！
這八個字，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趙楷，這個年僅二十歲的年輕親王，已經正式從幕後走到了台前，成為了這個龐大帝國事實上的最高統治者。
皇帝，已經將自己手中的權力，幾乎全盤交給了他。
而那個觸目驚心的“武功碑”，更是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上書彈劾的文官臉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偏袒了，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皇帝在用一種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們：你們這群廢物，都給朕閉嘴！朕的兒子做的事情，朕都認！不僅認，朕還要給他站台，給他最大的榮耀！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太師蔡京的府邸，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位在朝堂上呼風喚-雨幾十年的權相，此刻臉色鐵青，雙手死死地攥著那份聖旨抄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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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官家這是老糊塗了嗎？他難道不知道，這麼做會引起多大的亂子？”
“攝政王……嗬嗬，好一個攝政王！我大宋立國以來，何曾有過攝政王？他這是要學霍光，還是想做曹操？”
蔡京的聲音不大，但聽在屋裡其他幾位重臣的耳朵裡，卻不亞於一聲驚雷。
霍光、曹操，那可都是權傾朝野，最後廢立皇帝的權臣！
官家把趙楷比作他們，這是在暗示什麼？
“太師，慎言！”一旁的太尉童貫連忙出聲提醒。
童貫雖然也是個大奸臣，但他和蔡京不同，他是個武將出身的宦官，對政治的敏感度遠不如蔡京。在他看來，趙楷能打仗，是好事，隻要不損害到他的利益，誰當家都一樣。
“慎言？這個時候還慎什麼言？”蔡京冷笑一聲，將聖旨扔在桌上，“你們還沒看明白嗎？這已經不是那個鄆王一個人的事了，這是官家在向我們所有人宣戰！”
“官家嫌我們礙事，嫌我們擋了他父子倆開疆拓土、建功立業的道了！他這是要用趙楷這把刀，把我們這些老家夥，一個個都給除了！”
屋內的幾名大臣，聽了這話，無不色變。
他們都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老油條，蔡京一點，他們立刻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是啊，皇帝為什麼會如此毫無保留地支持趙楷？
僅僅是因為父子情深？僅僅是因為趙楷打贏了勝仗？
恐怕沒那麼簡單。
皇帝趙佶，雖然沉迷書畫，不理朝政，但他骨子裡，依舊是一個渴望權力，渴望建功立-業的帝王。
這麼多年來，朝政一直被蔡京、童貫、梁師成這些權臣把持，他這個皇帝，當得其實很憋屈。
現在，好不容易出了一個能乾的兒子，一個能幫他從這些權臣手中奪回權力的兒子，他怎麼可能不支持？
趙楷殺降，在文官們看來是暴虐，但在皇帝看來，這恰恰是魄力！是鐵血手腕！是足以震懾宵小，讓他能放心交權的保證！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名尚書六神無主地問道。
“是啊太師，如今趙楷大權在握，神機營就在城外虎視眈眈，我們……我們鬥不過他啊！”
“鬥不過？”蔡京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哼，他趙楷是厲害，可他終究是個人，不是神！他打了勝仗，就驕狂自大，目中無人，連殺降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這就是他最大的破綻！”
“民心！士心！他失了士大夫之心！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蔡京站起身，在大廳裡緩緩踱步，大腦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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