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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浪點點頭：“左帥有心了。
本官也有幾句話，想請馬先生帶給左帥。”
馬姓使者拱手：“侯爺請講。”
趙浪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天空：
“第一句，朝廷不會忘記左帥的功勞。
陛下南巡之前，曾親口對臣說，左良玉忠勇可嘉，當封侯爵。”
馬姓使者眼睛一亮。
趙浪繼續道：“第二句，朝廷現在艱難，但不會一直艱難。
等海關辦好了，銀子有了，兵練好了，就要北伐。
到那時候，左帥的二十萬大軍，正是用武之地。”
馬姓使者連連點頭。
趙浪轉身，目光直視著他：
“第三句朝廷希望左帥安守武昌，不要輕舉妄動。
若是有人挑撥離間，讓左帥誤會朝廷，那就不好了。”
馬姓使者笑容微微一僵，隨即恢複如常：
“侯爺放心，左帥對朝廷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趙浪笑了：“那就好。來人，設宴，為馬先生接風。”
酒宴上，賓主儘歡。
可趙浪心裡清楚，左良玉這個人，信不得。
前世曆史上，左良玉在崇禎死後，擁兵自重，不聽調遣。
後來清軍南下，他不戰而逃，一路跑到九江，病死途中。
他的兒子左夢庚帶著二十萬大軍投降了清軍，成了漢奸。
這樣的人，得防。
送走馬姓使者後，趙浪對駱養性道：
“駱大哥，讓人盯著武昌。左良玉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駱養性點頭：“明白。”
四月，南京城外，一片新辟的校場上，人聲鼎沸。
這裡正在舉行“大明講武堂”的開堂儀式。
講武堂，是趙浪提議設立的新式軍事學堂，專門培養新式將領。
學員從京營新兵、錦衣衛、各地良家子中選拔，學製一年，學習兵法、火器、陣法、地理、算術。
趙浪親自擔任講武堂總辦，周遇吉擔任總教習，又從南京兵部和各地軍中抽調了一批有經驗的將領擔任教習。
開堂這天，崇禎親自到場，發表訓詞：
“朕登基十七年，深知兵事之重。
國家之強弱，係於軍隊；軍隊之強弱，係於將領。
爾等皆是朕精挑細選的英才，當勤學苦練，日後為朕分憂，為國效命。”
學員們齊聲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浪站在台下，望著這些年輕的麵孔。
最大的三十出頭，最小的隻有十六七歲。
他們的眼睛裡，有渴望，有興奮，也有迷茫。
他不知道，這些人裡有多少能活到北伐勝利的那一天。
但他知道，大明要想中興，就得靠這些人。
儀式結束後，趙浪把周遇吉叫到一旁：
“周將軍，這些學員，就交給你了。
一年之內，我要他們能帶兵、能打仗、能獨當一麵。”
周遇吉抱拳：“侯爺放心。末將定當竭儘全力。”
趙浪點點頭，又道：“還有一件事，從新兵中挑出三千人，組建新軍第一營。
裝備最好的甲胄、最好的火器，由你親自訓練。這支新軍，要作為北伐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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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遇吉眼睛一亮：“侯爺，那甲胄……”
趙浪笑了：“放心，我已經讓人在南京設了作坊，專門打造精鋼甲胄。
第一批五百套，已經在路上了。”
周遇吉大喜：“太好了。有了這甲胄，末將敢帶著三千人衝左良玉的二十萬。”
趙浪拍拍他的肩膀：“不急。先練兵。等兵練好了，仗有的打。”
講武堂開堂的同時，南京城外的另一處地方，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
這裡是一片廢棄的兵工廠，占地幾十畝，房屋破舊，雜草叢生。
但此刻，正有幾百個工匠在忙碌著，修繕房屋，清理雜草，搬運器械。
這是趙浪設立的“大明第一兵工廠”。
他從昌平帶來了十幾個熟練的鐵匠。
又從南京招募了上百名工匠，準備大規模生產精鋼甲胄和火器。
負責此事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鐵匠，姓孫，人稱“孫鐵錘”。
他在昌平時就是趙浪的人，一手打造了那三百套精鋼甲胄。
“侯爺，您看。”孫鐵錘指著新搭建的煉鐵爐。
“這爐子比昌平的大三倍，一天能煉兩千斤精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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