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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孫見張采來了，也不避諱，直接把計劃說了出來。
原來，曹化淳被抓之後，他們並沒有死心。
曹化淳隻是明麵上的人，暗地裡還有人在指揮。
老孫背後，是一個叫“劉公公”的人，也是致仕的太監，在揚州養老。
劉公公的計劃是：等清軍南下的時候，在揚州、蘇州、南京三地同時起事。
揚州負責斷運河，蘇州負責聯絡士紳，南京負責製造混亂。
三地一起動，讓趙浪首尾不能相顧。
張采聽完，心裡暗暗吃驚，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點點頭，道：“好。需要我做什麼？”
老孫道：“張先生隻需要在蘇州，聯絡那些對趙浪不滿的人。
等時機一到，就帶著他們，占領府衙，控製城門。”
張采道：“我儘力。”
張采從老孫那兒出來後，立刻派人去南京，把錢謙益和駱養性請來。
駱養性聽完張采的彙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這條蛇，總算引出來了。”
他當即下令，派人去揚州，盯著那個“劉公公”。
同時，讓張采繼續跟老孫來往，把他們的計劃摸清楚。
時機已成熟。
錦衣衛同時在南京、蘇州、揚州動手。
南京這邊，抓了七個跟劉公公聯係的人，都是之前被趙浪收拾過的太監的乾兒子、乾孫子。
蘇州這邊，抓了周延和十幾個跟他來往的士紳，還有老孫和他帶的幾個清廷奸細。
揚州這邊，駱養性親自帶隊，衝進劉公公的宅子，把正在喝酒的劉公公堵在床上。
劉公公被抓的時候，還大喊：“我是致仕之人，奉旨養老，你們憑什麼抓我？”
駱養性懶得跟他廢話，揮揮手，讓人把他押走。
至此，這場暗流，徹底平息。
這邊的趙浪收到一道聖旨。
崇禎召他回南京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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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浪把徐州的事交給周遇吉，帶著幾個親兵，坐船回南京。
一路上，他都在想，崇禎為什麼突然召他回去。
是因為清軍要南下了？還是因為南京出了什麼事？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他想不出來。
三日後，船到南京。
趙浪剛下船，就看見駱養性在碼頭上等著。
“駱大哥，出什麼事了？”
駱養性搖搖頭，低聲道：“不知道。皇上沒跟我說。但看他的臉色，不像是什麼壞事。”
趙浪點點頭，跟著駱養性進城。
文華殿裡，崇禎正在批閱奏章。
聽見太監稟報“昌平侯趙浪求見”，他抬起頭，放下筆。
“讓他進來。”
趙浪進來後，跪下叩頭。
“臣趙浪，叩見皇上。”
崇禎擺擺手：“起來吧。賜座。”
趙浪謝恩坐下，等著崇禎開口。
崇禎看著他，沉默片刻，忽然道：“趙愛卿，你瘦了。”
趙浪一怔，隨即道：“臣在徐州，吃得還好，睡得也還好。就是忙了點。”
崇禎點點頭，忽然又問：“你那個夫人，去徐州看你了？”
趙浪心裡一緊，不知道崇禎為什麼問這個。
“回皇上，內人確實去了一趟。
帶了三百件棉衣，五百雙鞋襪，還有藥材乾糧。都是南京城裡的商戶娘子們趕製的。”
崇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很好。”
趙浪愣住了。
崇禎站起身，走到他麵前，看著他。
“趙愛卿，朕今天叫你來，是想問你一句話。”
趙浪連忙起身。
崇禎道：“你告訴朕，大明，還能撐多久？”
趙浪愣住了。
他沒想到崇禎會問這個。
他想了想，道：“皇上，臣不敢說大話。
但臣可以告訴皇上，隻要臣在一天，江南就在一天。隻要江南在，大明就在。”
崇禎看著他，目光複雜。
良久，他忽然拍拍趙浪的肩膀。
“趙愛卿，朕信你。”
崇禎讓太監們都退下，隻留下趙浪一個人。
“趙愛卿，朕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趙浪道：“皇上請說。”
崇禎道：“朕想讓你，做一件事。”
趙浪等著。
崇禎道：“朕想讓你，接管江南所有兵馬。”
趙浪愣住了。
崇禎繼續道：“京營、水師、各地駐軍，全部歸你節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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