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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鐵柱去了兩次，第三次回來的時候，王二狗就死了。他害怕，躲到了揚州。
駱養性問：“那幾個人，你還能認出來嗎？”
李鐵柱點點頭：“能。有個胖的，臉上有顆痣，特別好認。”
駱養性讓人畫了像，帶著李鐵柱回南京。
畫像送到南京後，錦衣衛的人很快就認出來了。
臉上有痣的那個胖子，是乾西五所的太監，姓馬，是龐太監的乾兒子。
駱養性連夜帶人包圍了乾西五所。
可龐太監和馬太監，已經不見了。
屋裡隻留下一封信，信上隻有一句話：
“駱養性，你抓不住老夫的。等清軍打進來，咱們再見。”
駱養性氣得一拳砸在牆上。
他立刻下令，全城搜捕。
可搜了三天，一無所獲。
那兩個太監，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隔了幾日，趙浪接到了駱養性的信。
看完信，他沉默了很久。
周遇吉在一旁，看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侯爺，出什麼事了？”
趙浪把信遞給他。
周遇吉看完，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些狗東西，真是陰魂不散。”
趙浪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夜空。
“周將軍，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周遇吉想了想，道：“抓。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些狗東西抓出來。”
趙浪搖搖頭：“抓不完的。
抓了一個龐太監，還有張太監、李太監。他們藏在暗處，咱們在明處，怎麼抓？”
周遇吉愣住了。
趙浪轉過身，看著他。
“周將軍，本官想明白了。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周遇吉道：“侯爺的意思是？”
趙浪道：“北伐。”
周遇吉一怔：“現在？”
趙浪點點頭：“對，現在。那些人為什麼敢搞鬼？
因為他們覺得，清軍會贏。
隻要咱們打贏了，打得清軍不敢再來，那些人，自然就縮回去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攘外必先安內，這話沒錯。
可要安內，不是靠抓人，是靠贏。贏了，人心就穩了。輸了，人心就散了。”
周遇吉沉默片刻，忽然抱拳。
“侯爺，末將明白了。
末將願隨侯爺，北伐。”
五月初五，端午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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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嫣再次來到徐州。
這一次，她不是偷偷來的，是趙浪派人接來的。
兩人在書房裡說話。
趙浪把北伐的決定告訴了她。
柳嫣聽完，沉默片刻，忽然道：“夫君，妾身有一事相求。”
趙浪道：“你說。”
柳嫣道：“妾身想隨軍。”
趙浪愣住了。
柳嫣看著他，目光堅定。
“夫君，妾身知道，打仗是男人的事。
可妾身在後方的這些日子，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將士們拚命，妾身幫不上忙，可至少，妾身能在他們受傷的時候，照顧他們。
能在他們餓的時候，給他們送吃的。
能在他們冷的時候，給他們送衣裳。”
她頓了頓，繼續道：“夫君，讓妾身去吧。
妾身不添亂，就跟在後勤隊裡，照顧傷員。”
趙浪看著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那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鬟，怯生生的，連話都不敢大聲說。
現在，她站在他麵前，說要隨軍。
他忽然笑了。
“嫣兒，你長大了。”
柳嫣臉一紅，低下頭。
趙浪握住她的手。
“好。你去。不過要答應我一件事。”
柳嫣抬起頭。
趙浪道：“活著。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活著。”
柳嫣點點頭，眼眶紅了。
隔天，趙浪正式下令，組建“後勤娘子軍”。
由柳嫣牽頭，從南京、蘇州、揚州招募了一百多個婦人，專門負責隨軍後勤——做飯、縫補、照顧傷員。
消息傳出，江南震動。
有人說，侯爺這是瘋了，讓女人上戰場。
有人說，侯夫人這是巾幗英雄，比那些男人強多了。
還有人說，這是作秀，是做給皇上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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