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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令下去，暗中聯絡山東、河南的舊部。就說，本官有事要跟他們商量。”
可山東突然爆發兵變。
洪承疇以“清軍擾民”為名，突然發難，率軍突襲了濟南城裡的清軍大營。
清軍毫無防備，被殺了個人仰馬翻。
駐守山東的清軍主將阿巴泰，在亂軍中被殺。
一夜之間，山東的局勢天翻地覆。
洪承疇占領濟南後，立刻張貼告示，宣布反正歸明。
告示的最後寫道：“罪臣洪承疇，今日反正，願率山東軍民，重歸大明。
望朝廷垂憐，望侯爺接納。”
消息傳到南京，朝堂震動。
有人主張接納，說洪承疇反正，是天大的好事。
有人反對，說洪承疇反複無常，不可輕信。
崇禎看向趙浪。
“趙愛卿，你怎麼說？”
趙浪出列，躬身道：“陛下，臣以為，應該接納。”
崇禎道：“理由？”
趙浪道：“洪承疇反正，清軍必亂。
咱們正好趁這個機會，大舉北伐。
就算他以後反複，現在先用他，等打完仗再說。”
崇禎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準。”
三日後崇禎正式下旨北伐。
趙浪被任命為北伐大元帥，統率江南所有兵馬。
周遇吉為副帥，左夢庚、王之仁、鄭成功各領一軍。
北伐軍共分三路：
中路，由趙浪親率，從徐州北上，直取濟南。
東路，由王之仁、鄭成功率領水師，從海上進攻，切斷清軍糧道。
西路，由左夢庚率領，從襄陽北上，牽製河南清軍。
三路並進，總兵力八萬，號稱十五萬。
出征那天，南京城萬人空巷。
崇禎親自送到城門口，拉著趙浪的手，久久不放。
“趙愛卿，朕等你回來。”
趙浪跪下叩頭：“臣必不負陛下。”
他站起身，翻身上馬。
大軍開拔，向北而去。
一周後，趙浪率軍抵達濟南。
洪承疇早已在城門口等著。
看見趙浪，他跪在地上，叩頭不止。
“罪臣洪承疇，叩見侯爺。”
趙浪下馬，扶起他。
“洪大人，起來吧。”
洪承疇抬起頭，眼眶通紅。
趙浪看著他，五十來歲的人，頭發已經白了一半，臉上滿是滄桑。
“洪大人，這些年，你過得不容易吧？”
洪承疇苦笑：“罪臣不敢說。隻求侯爺給罪臣一個機會，讓罪臣贖罪。”
趙浪點點頭：“好。本官給你機會。”
兩人並肩進城。
當晚，洪承疇來到趙浪的大帳。
兩人對坐，洪承疇開門見山。
“侯爺，罪臣有一策，可助北伐成功。”
趙浪道：“請講。”
洪承疇指著地圖，道：“清軍主力，現在在北京。
多爾袞手裡有七八萬人，加上從各地調來的，總兵力不下十萬。硬打，咱們打不過。”
趙浪點點頭。
洪承疇繼續道：“但清軍有個致命弱點，就是糧草。
北京城裡的糧草，全靠從南方運。現在山東丟了，運河斷了，他們隻能從海路運。隻要水師切斷海路，北京城撐不過三個月。”
趙浪眼睛一亮。
洪承疇又道：“另外，多爾袞和順治爭權，朝中人心惶惶。
罪臣在北京還有些舊部，可以暗中聯絡。到時候，裡應外合，大事可成。”
趙浪沉默片刻，忽然問：“洪大人，你為什麼幫本官？”
洪承疇看著他，目光複雜。
“侯爺，罪臣年輕時，也想過為國儘忠。
可後來，罪臣怕死，降了清。
這些年，罪臣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一閉眼，就看見那些死在罪臣手裡的人。”
他頓了頓，繼續道：“罪臣知道，罪臣這輩子，洗不清了。
可罪臣想在死之前，做一件對得起良心的事。”
趙浪沉默。
良久，他伸出手，拍拍洪承疇的肩膀。
“洪大人，本官信你。”
另一邊，王之仁和鄭成功的水師，在渤海灣與清軍水師相遇。
清軍水師有兩百艘船，多是些小船，戰鬥力不強。
可他們占了地利，依托海岸炮台，跟明軍對峙。
王之仁站在旗艦上，看著遠處的清軍船隊，眉頭緊鎖。
“鄭將軍，你看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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