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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守亮笑道：“路過濟南，聽說你在這裡，特意來看看。”
兩人坐下，喝了會茶，胡守亮忽然壓低聲音道：“王兄，你在這兒過得怎麼樣？”
王彪歎了口氣：“還行吧，反正就是混日子。”
胡守亮道：“我聽人說，洪承疇不待見你？”
王彪臉色一變。
胡守亮繼續道：“王兄，你別瞞我。咱們是老兄弟，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王彪沉默片刻，道：“不瞞你說，我是有點憋屈。
當初跟著洪承疇反正，想著能混個好前程。
結果呢？他當他的大人，我當我的參將。
手下的兵被整編得七零八落，說話都沒人聽。”
胡守亮道：“那你想不想換個活法？”
王彪一怔：“什麼意思？”
胡守亮道：“實不相瞞，我是從北京來的。
攝政王讓我帶個話，隻要王兄願意，大清還認你這個兄弟。
到時候，官複原職，賞銀萬兩。”
王彪臉色大變。
“你……你是清廷的人？”
胡守亮點點頭。
王彪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這一步踏出去，就回不了頭了。
可他想起了那些憋屈的日子，想起了洪承疇那張得意的臉，想起了自己手下的兵被調走時的無奈。
他咬了咬牙。
“好。我乾。”
李二狗比王彪好說服。
他本來就是個沒骨氣的人，誰給好處跟誰走。
胡守亮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賭場裡賭錢。
胡守亮把他叫出來，開門見山。
“李兄，想不想發財？”
李二狗眼睛一亮：“發財？發什麼財？”
胡守亮道：“跟我乾，一萬兩銀子。”
李二狗吞了口唾沫。
“一萬兩？乾什麼？”
胡守亮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現在先告訴你，關鍵時刻，帶著你的手下，倒戈一擊。”
李二狗猶豫了一下。
他知道這是掉腦袋的事。
可一萬兩銀子，夠他賭一輩子了。
他咬咬牙。
“乾。”
胡守亮笑了。
“好。李兄果然爽快。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趙浪回到南京。
他先去了京營，看了新兵的訓練情況。
京營又擴充了一萬人，現在總兵力達到六萬。
周遇吉不在，練兵的事由副將張鵬負責。
張鵬是個老將，打仗穩重，練兵也有一套。
趙浪看了他的操練，很滿意。
“張將軍，辛苦了。”
張鵬抱拳道：“侯爺客氣。末將隻是儘本分。”
趙浪點點頭，又道：“最近營裡有沒有什麼異常？”
張鵬道：“回侯爺，一切正常。就是……”
他欲言又止。
趙浪道：“就是什麼？”
張鵬道：“就是有些老兵，私下裡發牢騷，說新政之後，他們的餉銀雖然漲了，可物價也漲了，日子還不如以前。”
趙浪眉頭一皺。
他知道，這是有人在煽動。
餉銀漲了，物價也漲了，可漲的幅度不一樣。
他專門讓人算過，將士們的實際收入，比以前多了三成。說日子不如以前，純粹是胡說。
可有人信。
他想了想，道：“張將軍，你多留意那些發牢騷的人，看看他們背後有沒有人。”
張鵬道：“末將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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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京營出來，趙浪又去了火器局。
畢工匠見他來了，滿臉喜色。
“侯爺，您可算回來了。小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您。”
趙浪道：“什麼好消息？”
畢工匠道：“小的改良了一種新火槍，打得比原來遠三成，裝彈也快了一倍。您看看。”
他拿出一杆新槍，遞給趙浪。
趙浪接過，仔細看了看。槍管更長，槍身更輕，扳機也更靈活。
“試過沒有？”
畢工匠道：“試過了。打了三百發，沒出問題。”
趙浪點點頭。
“好。先造一千杆，給京營換裝。”
畢工匠道：“是。”
趙浪又道：“火器局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畢工匠想了想，道：“倒沒什麼異常。就是前幾天，有個工匠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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