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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官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反？”
王彪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洪承疇歎了口氣。
“放箭。”
箭如雨下。
王彪和他的兩百人，瞬間死傷大半。
王彪身中數箭，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另一邊，李二狗的下場也一樣。
他被圍在糧草倉庫前，三百人死傷殆儘，自己也被生擒。
他被押到洪承疇麵前，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洪承疇看著他，冷冷道：“李二狗，你還有什麼話說？”
李二狗磕頭如搗蒜。
“洪大人饒命！洪大人饒命！小人一時糊塗，受了清廷的蠱惑……”
洪承疇擺擺手。
“拉下去，砍了。”
李二狗被拖下去，慘叫聲越來越遠。
洪承疇轉過身，看向身邊的副將。
“傳令下去，全軍準備。天亮後，出城迎擊鼇拜。”
天亮後，明軍出城。
趙浪親率三萬大軍，列陣於濟南城外。
鼇拜的兩萬精騎，也列陣於對麵。
兩軍對峙，殺氣騰騰。
鼇拜看著對麵的明軍，心裡有些發虛。
他知道，內應失敗了。
現在，隻能硬拚。
他拔出刀，大聲道：“八旗勇士，隨我衝！”
兩萬精騎，發起衝鋒。
趙浪站在高處，看著那黑壓壓的陣勢，沉聲道：“放箭。”
箭如雨下。
清軍死傷無數，可他們還是往前衝。
衝到陣前，明軍的火槍響了。
一排排清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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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後麵的，還是往前衝。
殺聲震天，血流成河。
打了兩個時辰，清軍終於撐不住了，開始潰敗。
鼇拜拚命指揮，試圖穩住陣腳，可兵敗如山倒，根本穩不住。
他身邊的親信拉著他的馬韁：“將軍，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鼇拜臉色鐵青，看著那些正在被屠殺的部下，握緊拳頭，猛地一夾馬腹，向後退去。
清軍大敗。
這一戰，明軍斬首八千餘級，俘虜五千餘人，繳獲馬匹、器械無數。
鼇拜帶著殘兵敗將，一路逃回北京。
消息傳到北京，多爾袞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
笑得淒涼，笑得讓人心酸。
他把密報撕得粉碎。
“傳令下去，從今天起，不許再提南下的事。”
範文程在一旁道：“攝政王，那江南那邊……”
多爾袞擺擺手。
“讓沈萬全繼續鬨。鬨得越大越好。
打不過趙浪，就讓他後方起火。”
範文程道：“嗻。”
濟南城裡，趙浪站在城牆上，望著遠處的天空，久久不語。
洪承疇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侯爺，想什麼呢？”
趙浪道：“在想這些漢奸。”
洪承疇沉默。
趙浪繼續道：“王彪、李二狗，都是漢人。他們為什麼要幫清廷？”
洪承疇道：“因為貪。貪錢，貪權，貪便宜。”
趙浪點點頭。
“是啊，貪。可他們忘了，貪來的東西，命裡帶不走。”
他轉過身，看著洪承疇。
“洪大人，你說，這世上，有沒有不貪的人？”
洪承疇想了想，道：“有。很少。”
趙浪笑了。
“那咱們就做那很少的人。”
洪承疇看著他，目光複雜。
“侯爺，罪臣以前也貪過。貪生怕死，降了清。現在，罪臣想明白了。有些東西，比命重要。”
趙浪拍拍他的肩膀。
“洪大人，你能想明白，就好。”
蘇州，沈萬全等了一個月，終於等來了北京的消息。
可消息不是好消息。
信上說，濟南那邊失敗了，讓他在江南繼續活動，等機會。
沈萬全看完信，心裡有些發毛。
他知道，這條船，已經上了，下不來了。
他找到張文遠。
“張先生，北京那邊來信了。讓咱們繼續活動。”
張文遠歎了口氣。
“東家，小人說句不該說的。您這是往火坑裡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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