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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範文程道：“攝政王，濟南那邊失敗了，鼇拜將軍回來了，接下來怎麼辦？”
多爾袞卻反問著：“趙浪……他到底是什麼人？”
範文程道：“臣也不知道，臣隻知道，這個人，不能用常理揣度。”
多爾袞沉默。
良久，他忽然道：“範文程，你說，我要是退一步，會怎麼樣？”
範文程道：“退一步？怎麼退？”
多爾袞道：“讓福臨真正親政，我退居幕後，專心練兵。等機會。”
範文程臉色一變。
“攝政王，您要是退了，那些人會放過您嗎？”
多爾袞道：“他們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我手裡有兵，有鼇拜，有吳三桂，他們動不了我。”
範文程沉默。
多爾袞站起身，走到窗前。
“傳令下去，從明天起，我不再上朝。一切政務，由陛下處理。”
範文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叩頭道：“嗻。”
福臨聽說多爾袞不再上朝的消息，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他找到索尼。
“老師，多爾袞終於退了！”
索尼卻臉色凝重。
“陛下，多爾袞雖然退了，可他的兵權還在。您不能高興得太早。”
福臨道：“那怎麼辦？”
索尼道：“慢慢來。先安插自己的人，慢慢架空他。
隻要兵權到手，他就是個空殼子。”
福臨點點頭。
“老師說得是。”
他頓了頓，忽然道：“老師，您說，趙浪那邊，咱們要不要派人聯絡？”
索尼一怔。
“陛下，您想聯絡趙浪？”
福臨道：“朕想過了。
趙浪雖然可恨，可他是漢人，跟咱們不是一條心。
多爾袞才是心腹大患。
如果能跟趙浪暫時議和，專心對付多爾袞，未嘗不可。”
索尼沉默片刻，道：“陛下，此計可行。
隻是，趙浪會答應嗎？”
福臨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索尼點點頭。
“那臣去安排。”
濟南，趙浪收到了福臨的密信。
信是索尼親筆寫的，措辭客氣，說想跟大明議和，共同對付多爾袞。
趙浪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他把信遞給洪承疇。
洪承疇看完，臉色複雜。
“侯爺，您怎麼看？”
趙浪道：“你覺得呢？”
洪承疇道：“罪臣以為，這是福臨的緩兵之計。
他想先穩住咱們，再收拾多爾袞。
等多爾袞倒了，他再回頭對付咱們。”
趙浪點點頭。
“你說得對。”
洪承疇道：“那咱們怎麼辦？”
趙浪想了想，道：“將計就計。”
洪承疇一怔。
趙浪繼續道：“答應他。讓他跟多爾袞鬥。
咱們在旁邊看著，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再出手。”
洪承疇道：“可萬一福臨贏了，實力更強了怎麼辦？”
趙浪笑了。
“他不會贏。
多爾袞不是吃素的。
兩人鬥起來，沒有三年五載，分不出勝負。
這段時間，咱們正好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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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疇點點頭。
“侯爺英明。”
趙浪提起筆，開始寫回信。
南京，駱養性終於等到了收網的機會。
那個姓劉的商人，跟沈萬全見麵了。
兩人在沈萬全的書房裡密談了一個時辰，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錦衣衛的人躲在窗外，把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商量的是，在南京城裡放火，製造混亂，然後趁亂刺殺趙浪。
駱養性拿到證據後，沒有急著動手。
他先派人把消息送給趙浪，然後等著趙浪的指示。
趙浪收到消息，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讓他們動手。等他們動手的時候，再收網。”
他把命令傳回南京。
駱養性接到命令，開始布置。
夜裡。南京城突然多處起火。
火光衝天，喊叫聲四起。
百姓們驚慌失措，紛紛跑出來救火。
沈萬全的人混在人群裡，準備趁亂行事。
可他們剛動手，就被錦衣衛包圍了。
駱養性親自帶隊，把沈萬全的府邸圍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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