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看了看，眼睛亮了。
“這個紅色好正！小山身高178，應該能穿。多少錢？”
“這件是樣衣，如果直接拿走的話，六萬五。”
“行，要了。幫我包起來，我要給他一個驚喜——不對，是驚嚇，哈哈哈哈！”
她又笑了好一陣子，才把西裝遞給助理。
王濤回到工作台前，把楊小紫的身體數據整理到記錄本上。寫到“少女感”那行備註的時候，他停下來想了想，然後加了一句話：
“A字形下擺，腰線不收太緊。鵝黃色真絲雙縐，柔和不刺眼。櫻花粉蕾絲小禮服，抹胸款，少女感與成熟感的平衡。”
寫完之後，他合上本子，開始準備楊小紫那兩件衣服的紙樣。
林小禾今天也在店裡。她周末住學校附近的宿舍，但周三下午沒課，就跑來幫忙了。她坐在爺爺旁邊的小桌子前，正在練習一種新的盤扣打法——蝴蝶扣，比萬字扣複雜得多，要打七八個環才能成型。
王濤看了她一眼，想起一件事。
“小禾，你過來一下。”
林小禾放下手裡的紅線，走過來。
“怎麼了哥？”
“你這段時間在店裡幫忙，很用心。爺爺跟我說了，你的盤扣打得比他還快。”
林小禾不好意思地笑了：“姥爺那是誇我呢，我哪有他快。”
“我有個東西給你。”王濤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紙袋，遞給她。
林小禾接過來，打開一看，愣住了。
裡麵是一個蘋果17 Pro Max的手機盒，還有一個AirPods Pro的耳機盒，最下麵是一台MacBook Air的盒子。
“哥——這——”
“手機是頂配的，1TB的。耳機也是最新的。電腦是M4晶元的那款，內存16G，硬碟512G，夠你用幾年了。”
林小禾的手在發抖。她打開手機盒，裡麵是一部全新的蘋果17 Pro Max，沙漠金配色，背麵的玻璃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哥，這太貴了——我不能要——”
“你拿著。你在同濟學設計，需要好用的設備。電腦用來跑設計軟體，手機和耳機是日常用的。你在店裡幫了這麼多忙，這是你應該得的。”
林小禾的眼眶紅了。
“可是——”
“沒有可是。”王濤的語氣很平靜，但很堅定，“小姑剛來上海，你一個人在大學裡，需要什麼就跟我說。你是我的表妹，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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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禾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手機盒上。
“哥，謝謝你——”
“別哭了。去試試手機，把卡裝上。”
林小禾抹了抹眼淚，抱著那堆東西走回小桌子前，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爺爺在旁邊看了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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