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雲想衣裳的銷售組長，穿出去就是店裡的招牌，麵料不好，砸的是自己的招牌。”
小林不說話了，但嘴角翹得老高。
周姐量體的時候最安靜，她做了十年旗袍店，被量過無數次體但王濤量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到了不一樣。
他的手指很輕，皮尺貼得很準，每一處都量兩遍。
“周姐，你的左肩比右肩高了兩毫米，做衣服的時候我會調。”
“我穿了這麼多年衣服，從來沒人跟我說過。”
“那是因為沒人給你做過定製的。”
周姐沉默了一會兒。
“王師傅，謝謝你。”
方敏量體的時候在平闆上打了一行字。“我的工作服能做短一點嗎？我騎自行車，太長的不方便。”
王濤看了看她的身高。
“裙長改短五厘米，到膝蓋上方，袖口加鬆緊帶，騎車的時候不會灌風。”
方敏點了點頭，把平闆收起來。
爺爺量體的時候最不配合，站在量體台上，拄著拐杖。
“爺爺，手擡起來。”
“擡不起來。”
“那您站直就行。”
“站不直。”
王濤無奈地笑了，爺爺站得很直，腰闆比他還挺，但嘴上就是不肯承認。
“爺爺，您的工作服做好了，您穿不穿？”
“穿。”
“那您配合我量體。”
爺爺不說話了，站得筆直，讓王濤量完了所有數據。
林小禾量體的時候一直在笑。
“哥，你給別人量體的時候那麼嚴肅，給我量體怎麼老笑？”
“沒有笑。”
“有。你嘴角翹著呢。”
王濤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好像是翹著的，他收住笑，認真地量完了小禾的所有數據。
工作服的製作花了將近一個月。王濤做男裝，沈雪做女裝，方敏做外套，宋遠山做褲裝。
四個人各做各的，但每做完一件都要互相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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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濤檢查沈雪的盤扣，沈雪檢查方敏的省道，方敏檢查宋遠山的肩線，宋遠山檢查王濤的暗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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