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絕不讓五丈原重演
戰馬撞開鹹陽宮的側門，隻見守門的甲士早就被亂刀砍死，屍體橫在門檻上，血流了一地。
陳默沒減速，馬蹄踩著血水直衝偏殿。
火勢最猛的地方正是通往地下密室的甬道外圍。
幾百個穿著雜色皮甲且沒戴頭盔的私兵正舉著火把和長戈往甬道裡填。
這幫老氏族養在莊園裡的死士為了主子的許諾，連命都不要了。
甬道口處，黑甲衛的防線已經被壓縮到了極緻。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具屍體，交疊著死士與黑甲衛的殘肢。
王虎正頂在最前麵。
這漢子右肩插著一根羽箭，箭桿被他自己撅斷了，隻留個箭頭在肉裡。
他左腿還掛著一道尺長的刀口，皮肉翻卷著往外淌血。
他手裡那把青銅大刀已經砍卷了刃，砍在人骨頭上直打滑。
“退！退後一步，老子先劈了你！”
王虎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一腳踹翻個撲上來的死士，反手一刀把那人的脖子剁開。
一百黑甲衛拚到現在，能站著的不到四十個。
死士卻越湧越多，火把的煙氣熏得人睜不開眼。
陳默勒住馬韁，戰馬前蹄騰空發出一聲長嘶。
馬背上的陳默沒有廢話。
他拔出天子劍，雙腿一蹬馬鐙，整個人借著衝力從馬背上躍下，直接砸進死士的後方陣型。
劍光閃過。
大明驛卒的殺人技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隻有劈、刺、撩、割。
每一劍都奔著咽喉、心窩和下陰去。
殘肢斷臂伴隨著血水在半空中飛舞，陳默硬生生在人群裡犁出一條血衚衕。
王虎眼尖，隔著十幾步遠看見了那個渾身浴血的人影，扯著破鑼嗓子吼出聲。
“先生！還活著呢！”
“死不了。”
陳默一劍切開麵前死士的喉管，隨手把屍體踹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他大步跨過地上的屍堆，走到王虎身邊，轉身麵對著黑壓壓的叛軍。
他左手探入懷中，掏出那半塊臥虎青銅符。
陳默將其高高舉起。
大秦右半邊調兵虎符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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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聲音劈開嘈雜的戰場，穿透力極強。
“虎符在此！鹹陽守軍聽令！凡參與叛亂者，殺無赦！誅三族！”
話音剛落，鹹陽宮外圍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成千上萬人的腳步聲震得地麵直顫。
駐守在宮城外的兩萬禁軍終於被虎符和警鐘調動，大批湧入宮門。
帶隊的將領看清了陳默手裡的虎符，又看清了他腰間的天子劍，二話沒說便長戈一揮。
“放箭！”
密集的箭雨覆蓋了死士的後方。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叛軍在正規軍的絞殺下瞬間崩潰。
老氏族養的死士遇到大秦正規軍，頃刻間便被屠戮殆盡。
殺戮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
甬道外的青石闆被血洗了一遍。
陳默把天子劍插在地上，靠著牆壁滑坐下來。
他的體力透支到了極限，左手掌心畫符留下的刀口還在往外滲血。
衝鋒衣被砍破了幾個大口子，裡麵全是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裡衣。
王虎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陳默旁邊，從腰間摸出一個水囊，拔了塞子遞過去。
“先生，喝口水。”
陳默接過水囊灌了兩口，水裡帶著股腥味，他看了看王虎肩上的斷箭。
“疼不疼？”
王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這點傷算個屁。當年在北地打匈奴，老子腸子都流出來過，塞回去照樣砍人。”
陳默沒接茬，把水囊扔還給他。
“守住門。我去裡頭看看。”
陳默撐著天子劍站起來，轉身走進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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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白天，叛亂被徹底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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