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又出幺蛾子了
“戰獒”的履帶碾過參謀部的帳篷，把地圖和文件捲成碎片，
通訊塔被攔腰撞斷，電線像斷了線的風箏纏在坦克履帶上。
後勤倉庫的爆炸聲尤為劇烈，罐頭和彈藥混著火焰飛上天空，讓聯合軍的給養線徹底斷了。
“完了……”納雷什金癱坐在觀察哨的椅子上，望遠鏡從手中滑落。
他看見破虜軍的步兵已經衝進了正麵陣地，
白俄僕從軍的士兵舉著馬刀砍倒了舉白旗的聯軍軍官，蒙古騎兵則在追逐潰散的散兵，馬刀劈砍的脆響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天空中的空戰也已分出勝負。
聯合軍零星起飛的戰機根本不是對手，很快被破虜軍的機群圍殲，殘骸冒著黑煙墜向雪原。
而地麵上，他巴良平的中型坦克團已經打穿了三道防線，最前鋒的“封犀”甚至能望見聯合軍指揮部的炊煙。
“將軍，撤退吧！”參謀官拉著納雷什金的胳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納雷什金沒有動，隻是望著遠處那麵正在墜落的聯軍軍旗。
炮聲、槍聲、爆炸聲混在一起，像首絕望的輓歌。
他突然想起出發前沙皇的囑託，想起美軍顧問拍著胸脯保證的“必勝”，隻覺得喉嚨裡湧上股腥甜。
這黑風口的草，怕是要被鮮血染透了。
而在衝鋒的最前沿，他巴良平從指揮車探出頭，看著眼前正在崩潰的敵軍陣地，突然舉起望遠鏡望向天空。
陽光穿透硝煙，照在機翼下的紅星上，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他知道，這一戰打穿了正麵，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聯合軍的二十萬大軍，徹底困死在這片草原上。
二十萬潰兵像被撒在平原上的豆子，漫山遍野都是。
有的裹著破軍裝往密林裡鑽，有的揣著半塊乾糧躲在草窩子裡，還有些軍官試圖收攏隊伍，卻連自己的衛兵都看不住。
那些美國大兵扔了槍，正用罐頭跟牧民換馬，想往海參崴的方向跑。
破虜軍的威斯利小吉普在草地上開出一道道轍印，車鬥裡的士兵舉著擴音喇叭喊：“繳槍不殺！給熱湯喝！”
可追了三天，俘虜還沒抓夠零頭。
“得用網撈。”
鐵顱團的李響把煙蒂摁在坦克履帶裡，“讓輕坦克和摩托化步兵分片清剿，發現紮堆的就圈起來，硬骨頭留給中型坦克啃。”
於是兩個輕型坦克團像撒網似的鋪開，“戰獒”的履帶碾過泥濘的路麵，把試圖渡河的潰兵堵在岸邊。
摩托化步兵團的半履帶車沿著牧民踩出的小路搜索，車頂上的機槍手眼尖，看見草垛動了就掃一梭子，準能驚出幾個抱頭鼠竄的傢夥。
有次三輛“戰獒”堵住了一個營的聯軍，對方剛架起機槍想頑抗，
天邊就飛來兩架強擊機，機翼下的機槍掃得草地冒煙，沒等坦克衝上去，白旗子就從人群裡舉了起來。
中型坦克團則像把重鎚，專砸硬茬。
有個沙皇少將收攏了五千多人，在廢棄的堡壘裡負隅頑抗，
“封犀”坦克直接撞開堡門，76.2毫米炮轟塌了矮牆，堡壘裡的抵抗瞬間瓦解。
還有次發現美軍一個炮兵營正偷偷轉移，十二輛“封犀”從兩側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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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帶碾過炮管的脆響裡，大兵們舉著雙手跪在雪地裡，連軍官的鍍金懷錶都被搜了去。
更絕的是當地遊擊隊。
那些穿獸皮的獵戶比誰都熟悉地形，聯軍藏在哪個山洞、躲在哪片林子，他們隔著老遠就能聞出味來。
有個老獵人帶著一個班的士兵，在草地裡趴了半夜，愣是把一隊想炸鐵路的工兵連人帶炸藥包堵在了山洞裡。
破虜軍給他們配了無線電，隻要打開信標，飛艇就能空投彈藥，有時候還會送來幾箱罐頭。
遊擊隊的孩子們捧著橘子罐頭，舔著手指頭說：“比熊肉好吃。”
沿著遠東鐵路的解放像場燎原的火。
赤塔的沙俄官員剛把印信塞進懷裡，破虜軍的坦克就撞開了總督府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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