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白人葯
興登堡在給德皇的電報裡，用“血肉磨坊”來形容戰場：“每推進一米，腳下都踩著三層屍體。
沙皇國人的輕機槍和迫擊炮像長了眼睛，我們的士兵往往沒看清敵人，就已經倒下。”
柏林的醫院裡，斷胳膊斷腿的士兵擠滿了走廊。
有個從馬祖裡湖區擡回來的中尉，半邊臉被炮彈碎片削掉，
嘴裡反覆念叨著“沙皇人的機槍……太狠了”。
那些曾經被他們瞧不起的“東方破爛”，如今成了德軍士兵午夜夢回的噩夢。
但不管怎樣，東線算是暫時穩住了。
興登堡用七八萬條人命，把沙皇國的攻勢攔在了東普魯士邊境；
而尼古拉斯二世雖然心疼那二十萬亡魂，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場慘敗打醒了他。
光靠買武器遠遠不夠，得有自己的裝甲部隊，自己的飛行隊，自己能造槍炮的工廠。
可真要動手組建時，沙皇才發現自己掉進了另一個坑。
國內的軍官要麼隻會用排槍戰術，要麼對坦克、飛機一竅不通；
工廠裡的工程師連76.2毫米榴彈炮的圖紙都看的費勁，更別說造坦克發動機了。
“陛下，或許……可以找華國想想辦法？”陸軍大臣硬著頭皮提議，
“他們的飛行員能把飛機玩出花來，裝甲部隊更是他們提出來的……”
這話在從前，能讓尼古拉斯二世把茶杯直接扣在他頭上。
沙皇國何曾需要向“東亞病夫”請教？可現在，東普魯士的屍山血海擺在眼前，
他咬著牙沉默了半晌，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照辦。”
消息傳到北平帥府時，袁珹正在看歐洲戰場的照片。
照片上，沙皇軍的屍體堆在華夏造的機槍旁，德軍的坦克履帶纏著華夏產的爆破筒碎片。
他拿起沙皇國發來的“求援信”，上麵寫著“懇請派遣教官，協助組建裝甲與飛行部隊”，末尾還附了張巨額支票。
“喲，這老毛子倒是開竅了。”
袁珹把信扔給參謀，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告訴他們，教官有，不過得用東西換。
西伯利亞的鐵礦，還有他們剛發現的那個油田，給咱們十年的開採權。”
參謀愣了愣：“大帥，這條件是不是太狠了？”
“狠？”
袁珹指著照片上的屍體，“戰場都這麼狠了，咱們客氣啥？
他們用二十萬條人命才明白的道理，咱們憑啥白教？”
很快，華夏的軍事顧問團就帶著圖紙和教材，登上了前往聖彼得堡的火車。
領頭的是個參加過遠東戰役的裝甲兵營長，據說現在能閉著眼睛拆裝坦克發動機。
他臨行前，袁珹拍著他的肩膀說：“好好教，讓他們知道，啥叫真正的現代化戰爭。
但是學費，可得收足了。”
而此時的東普魯士，秋意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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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軍正在加固防線，沙皇軍的殘兵在森林裡收攏，雙方的陣地間，隻有烏鴉在啄食屍體。
沒人知道這場戰爭還要打多久，隻知道從東方傳來的武器和戰術，
已經徹底改變了戰爭的模樣，讓每一場廝殺都比從前更血腥，更絕望。
沙皇國的求援，不過是這場殘酷遊戲掀開的又一頁。
袁珹給尼古拉斯二世送去的，可不止是坦克操縱手冊和飛行圖譜，
還有一樣更陰狠的東西，如今在歐洲戰場瘋傳的“白人葯”。
東普魯士的泥地裡，德軍士兵能頂著俄軍的機槍衝鋒，靠的正是這玩意。
那是袁珹讓人在北平實驗室裡搗鼓出的特殊化合物，
一種能讓人亢奮到失去痛感的緻幻劑，代號“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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