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老天爺也找事
袁世凱看著這一切，心裡漸漸有了底。
他在自己的船艙裡掛了兩幅地圖，一幅是澳洲的礦產分布圖，紅筆圈出的鐵礦比東北的鞍山還密集；
另一幅是規劃中的鐵路網，從達爾文港到墨爾本，像條鋼鐵鎖鏈，要把這片大陸捆進華夏的版圖。
“先修路，再囤糧。”
他學著袁珹的口氣對手下說，
“讓弟兄們把鐵軌往內陸鋪，每到一處就開糧倉，給土著分糧食。
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這話倒是現在華國的真實寫照。
此時的華夏，從東北到廣州，從西伯利亞到四川，到處都在叮叮噹噹修鐵路，蒸汽機車的汽笛聲成了最動聽的號角。
奉天的兵工廠裡，機床沒日沒夜地轉，造出的鋼軌能繞地球半圈；
江南的稻田裡，新品種的水稻畝產翻了番，糧庫裡的穀子堆成了山；
連最偏遠的西域，都有駱駝隊馱著種子和農具，往沙漠深處去開荒。
袁珹坐在北平的辦公室裡，看著各地送來的電報，嘴角總掛著笑。
日子雖然在一天天的變好，但是老天爺就像是要跟袁珹過不去似的。
1914年的冬天來得蹊蹺，南方的雨腳像纏人的藤蔓，從臘月一直拖到次年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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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廣州城的百姓隻當是尋常梅雨，簷角掛著的雨簾雖密，
茶肆裡的說書先生仍能拍著醒木講古，碼頭的力夫們披著蓑衣卸貨，
青石闆路上的青苔被踩得油亮，倒也透著幾分水鄉的溫潤。
可到了1915年正月，雨勢突然瘋了似的漲起來。
珠江的水位一日高過一日，渾濁的江水漫過灘塗，把岸邊的蘆葦盪泡成了澤國。
有經驗的老漁民蹲在堤上抽煙，望著江麵皺成個疙瘩：“這雨邪性，怕是要出事。”
消息傳到北平，袁珹正在視察各地的工廠建設情況。
參謀在一旁念著電報：“廣州周圍七縣已成澤國，佛山的堤壩塌了三段，災民往城裡擠，糧食快不夠了……”
“不夠就調！”
袁珹把鉛筆往桌上一拍，讓桌上的各種報告都抖了抖，
“讓湖南、江西的駐軍往南挪，帶著鐵鍬麻袋，先把堤壩堵上！”
頓了頓，又突然間命令到。
“還有這個，讓骷髏師帶著“東風”南下，老子要會會這老龍王。”
幾天後，廣州城外的臨時陣地上，五枚墨綠色的導彈直指蒼穹。
彈身上的“東風-穿雲箭”字樣在雨霧裡泛著冷光，操作兵們披著雨衣，正在做最後的調試。
遠處的江堤上，災民們擠在棚子裡張望，有人劃著木盆過來，指著導彈問：“官爺，這鐵疙瘩能擋雨？”
軍官笑著擺手：“不止擋雨，還能趕雨。”
午後的雨勢正猛，鉛灰色的雲團像浸了水的棉絮，壓得人喘不過氣。
突然，陣地上響起倒計時的嘶吼：“十、九、八……”
五枚導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直衝天際，刺破雨幕的瞬間，震耳的轟鳴讓江水裡的魚都蹦了起來。
災民們嚇得捂住耳朵，卻見那導彈在雲層裡炸開，不是火光，而是無數枚催化劑彈，像天女散花般撒進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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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半個時辰，奇跡真的發生了。
廣州城上空的烏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撕開，裂開的縫隙裡漏下金光，先是一縷，再是一片，最後整個天空都亮了起來。
陽光穿過水汽，在江麵上投下萬點碎金，連空氣裡都飄著潮濕的暖意。
“天晴了！袁大帥把龍王都打跑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江堤上的災民們齊刷刷跪了下去，對著導彈陣地磕頭，
有人哭得老淚縱橫：“活了一輩子，沒見過能管老天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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