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可人定勝天
可這“人定勝天”，在洋人那裡卻成了笑話。
印度的恆河發了洪水，英國殖民者不僅不開倉放糧，反而讓軍警守住碼頭，
說“災民是上帝的懲罰”，要想領救濟，就得買教會的贖罪券。
非洲的旱災裡，法國殖民者把僅有的水源賣給商人，一桶水的價錢能換個黑奴。
有個從印度逃到華夏的洋記者，在《實事要聞》上寫：“同樣是天災，華夏的士兵在堵決口，我們的士兵在守糧倉；
華夏的報紙在教救災，我們的報紙在賣贖罪券。
這不是文明的差距，是人心的差距。”
這話傳到袁珹耳朵裡時，他正看著廣州重建的照片。
照片上，新蓋的安居樓前，士兵和百姓一起栽樹，陽光落在他們臉上，分不清誰是兵誰是民。
他拿起筆，在照片背麵寫了一行字：“民心安，則天災不足懼。”
窗外的陽光正好，北平的街道上，孩子們在放風箏，風箏上畫著導彈和軍艦，飛得比雲還高。
袁珹知道，這場和老天爺的較量，華夏沒輸。
那些流過的血、受過的苦，最後都變成了擰成一股繩的力氣。
這力氣，比任何武器都管用。
袁珹在北平城盯著南方的水情時，南海艦隊正慢悠悠地往澳洲挪。
巡洋艦的航速壓在十節，像閑庭信步的遊龍，艦艏犁開的浪花裡，連海鷗都追得懶洋洋的。
“不急。”
艦隊司令薩鎮冰站在“遼寧號”的艦橋上，對著海圖擺手，
“澳洲的鐵礦又長不了腿，早一天晚一天，跑不了。”
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英吉利此刻正被大西洋的烽火燎得滿頭包，哪有心思管南半球的孤島？
皇家海軍的主力艦隊全壓在北海，煙囪排出的黑煙能把雲層染成灰的，
連地中海的分艦隊都被調去護航線，澳大利亞周邊的海域，
隻剩下幾艘老掉牙的巡洋艦在晃悠，像沒了牙的老頭，連咳嗽都費勁。
倫敦的海軍部裡，英國首相把咖啡杯往地圖上一墩，
褐色的液體在“日德蘭”的位置洇開個圈：“必須儘快解決公海艦隊！隻要拿下北海，就能抽出手收拾華夏人！”
這話喊了快半年。
英吉利的大艦隊像頭焦躁的獅子，在北海遊弋，炮彈擦著德國海岸打，就是引不出德意誌的主力。
公海艦隊的司令舍爾是個老狐狸，把戰艦藏在威廉港，偶爾派幾艘巡洋艦出去打遊擊，
搶兩條商船就跑，氣得英吉利的艦長們在無線電裡罵娘。
“他們在等我們犯錯。”
大艦隊司令傑利科對著參謀們敲桌子，“別上當，保持封鎖，耗也要耗死他們。”
戰略上這麼選是沒有什麼問題。
可德皇不樂意了。
柏林的皇宮裡，威廉二世把佩劍往地上一戳：“我們的戰列艦比英吉利的新！主炮口徑比他們大！憑什麼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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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天三道電報催舍爾，“必須打一場勝仗，讓全世界看看德意誌的海軍！”
眼看著紙麵數據上公海艦隊和英吉利大艦隊沒有特別大的差距。
最後的舍爾也是一拍大腿選擇了正麵硬剛。
1916年5月31日清晨，北海的霧像浸了油的棉絮，沉甸甸地壓在日德蘭海峽的海麵上。
英吉利大艦隊的瞭望哨攥著望遠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霧幕深處，隱約傳來蒸汽機的轟鳴，像巨獸在喉嚨裡低吼。
“發現德意誌公海艦隊！方位北偏東30度！”瞭望哨的嘶吼刺破旗艦“鐵公爵號”的艦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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