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再次的潰敗
可他們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棄子。
當沙皇軍的先頭部隊越過德俄邊境時，西線的協約國軍隊還在原地待命。
倫敦的參謀們正對著地圖喝茶，華盛頓的將軍們在討論進攻的細節，
沒人想起那些在東歐平原上，踩著積雪前進的俄國士兵。
德軍東線指揮官興登堡站在瞭望塔上，望遠鏡裡的俄軍像群螞蟻。
他剛收到西線的情報：英美法並沒有動靜。
“看來，沙皇人成了棄子了。”
他對著身邊的參謀笑，“讓第8集團軍做好準備，我們先好好‘招待’一下這些客人。”
前線的俄軍士兵裹著羊皮襖，趴在雪地裡擦拭步槍。
他們大多是剛徵召的農民，手裡的武器新舊混雜，甚至還有爺爺輩傳下來的滑膛槍，也有各國援助的連發步槍。
但沒人在乎這些。
軍官們分發了“壯膽酒”，其實是摻了興奮劑的伏特加，喝下去渾身發燙，連凍裂的傷口都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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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過奧得河，就能喝到柏林的啤酒！”連長舉著酒瓶嘶吼，士兵們跟著歡呼，呼出的白氣裡都帶著酒勁。
德軍東線指揮官興登堡雖然明麵上表現的風輕雲淡，但是背地裡眉頭早就擰成了疙瘩。
他手裡隻有兩個集團軍，四十萬人擠在從裡加到布列斯特的防線裡，裝甲車不足三百輛，飛機更是隻有俄軍的一半。
但他沒有慌，從參謀們剛送來的情報看，俄軍的裝甲部隊看似兇猛，卻混著至少五種型號，維修零件互不通用；
那些從華夏買來的“戰獒”雖好，卻極度的缺油，很多戰車都是靠馬拉著來到前線的。
“他們的軟肋在後勤。”興登堡對著地圖冷笑，“讓第8集團軍守住左翼，第10集團軍佯裝撤退，把他們引進沼澤地。”
清晨五點，俄軍的炮火率先撕開天幕。
兩千門火炮對著德軍陣地猛轟，凍土被掀翻，露出下麵的黑土，像給平原劃開了無數道血口子。
隨後，裝甲集群開始衝鋒，“M1”坦克轟隆隆地碾過鐵絲網，
“戰獒”則像獵豹般穿插，機槍子彈掃得德軍戰壕裡塵土飛揚。
步兵們跟在後麵，踩著同伴的屍體往前沖，有人滑倒在雪地裡，
被後麵的坦克碾成肉泥也沒人在乎。
興奮劑讓他們都變成了不怕死的瘋子。
德軍的防線起初真的動搖了。
第10集團軍按照計劃後撤，士兵們故意把頭盔、步槍扔在地上，營造出潰逃的假象。
俄軍指揮官果然上鉤，下令全速追擊，裝甲部隊一頭紮進了興登堡預設的沼澤地。
“M1”坦克的履帶很快陷進泥裡，動彈不得；
“戰獒”雖輕，卻也很快因為油料的問題趴窩了，成了德軍反坦克炮的活靶子。
正午時分，德軍的反撲像把淬了冰的刀。
隱藏在森林裡的突擊炮突然開火，炮彈精準地命中俄軍裝甲集群的側後，
“M1”的炮塔被掀飛，裡麵的乘員慘叫著被火焰吞噬。
天空中，德軍的“福克D.VII”戰機俯衝下來，用機槍掃射暴露在雪原上的俄軍步兵，雪地上很快開滿了血色的花。
這些福克都是德意誌按照袁珹給的圖紙思路自行開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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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能上要比原來的駱駝還好一些，最主要的還是全武器彈藥的通用性。
最慘烈的戰鬥發生在沼澤邊緣的小鎮。
俄軍一個師被德軍兩個團包圍，師長舉著馬刀帶頭衝鋒，卻被機槍掃倒在雪地裡。
士兵們失去指揮，像沒頭的蒼蠅亂撞，有人鑽進農舍，用斧頭劈柴當武器；
有人跪在雪地裡投降，卻被德軍士兵用刺刀挑死。
雙方都殺紅了眼，連傷員都在互相廝咬。
夜幕降臨時，俄軍的攻勢成了強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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