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暗湧越來越急
陳默沒動。看桌上的羅盤。天池指針零度，不偏，顏色暗得像蒙了層灰。
沈清秋從窗邊走回來坐下。"明天去港島。今天呢？"
"等秦觀潮的消息。他查沈長林1996年的行蹤，需要時間。陳誌平在龍川鎖氣眼看著根界，屏障鬆了田中義久的人能進去，所以他不能走。"
手機響了。秦觀潮。
"查到了。沈長林1996年9月的行蹤，從龍川縣公安局老檔案裡翻的。9月1號到10號正常上班，11號請了三天假事由家裡有事。9月12號山本守到拱北口岸入境。9月14號沈長林的工作日誌寫了一行字——去港島，見林。應該是林德海。9月15號到18號沈長林不在龍川，沒有簽到記錄沒有通話記錄，消失了四天。9月19號回龍川簽到正常上班，9月20號車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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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四天裡還見了誰？"
"不知道，工作日誌隻寫了見林。幫我查另一件事——1996年9月14號到18號港島永利街林記茶行的住宿登記，林振聲的旅館。林德海在港島沒有固定住處，如果有地方隻能是永利街。1996年的記錄不一定還在，去找。"
掛了電話。
"我爸9月14號到港島，19號回來，20號死了。中間四天他鬆了鎖，還做了別的事。什麼事不知道，但他回來之後沒告訴任何人，包括我媽。如果知道，她不會不告訴你。"
沈清秋的手指在桌麵上重重劃了一下。"四天能做什麼？"
"不知道。但師叔說你爸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手機又震了。陳誌平。
"我在根界外麵，有東西。田中義久的人留下的設備，在屏障外麵靠近石壁。測氣的，不是普通的羅盤，是電子設備，有屏幕有天線插著電池還在跑。拍了發給你。"
三秒後微聊來了三張照片。一個黑色方盒子巴掌大貼在石壁上，正麵小屏幕綠色跳著數字，頂部伸出一根銀天線，側麵貼了個日文標籤。
"認識的日文？"陳默把手機給沈清秋看。
"氣象計。但不是測天氣的，是測氣的，堪輿用的。標籤上寫了菊門會——菊門會的下屬機構，菊門流負責決策，菊門會負責技術。這個盒子在測根的氣，實時的。你看屏幕上的數字，15.7到15.8到15.9，在跳在漲，二十分鐘內漲了0.2。"
"什麼意思？"
"氣在加重。不是自然加重，是有人在推。像打氣筒一下一下打。這個氣象計不是測是推。天線不是接收的是發射的，把外麵的氣往裡打，加速根的蘇醒。"
"陳誌平，把它拆了，電池拔掉盒子帶走。放那別碰裡麵的東西，回去再看。"
十秒後拆完了。
"田中義久在加速醒根。但一個氣象計不夠，推力太小。要加速根醒需要多個點同時推，至少八個對應八卦八方。龍川鎖氣眼一個，港島鼎盛大廈B7層一個，南海龍穴礁至少一個，還有五個不知道在哪。如果每個點都在推，根醒的速度——"
她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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