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秦觀潮查到了東西
陳默在屏障外麵等。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裡麵沒聲音。
他看陳誌平。
"怎麼樣？"
陳誌平搖頭。
"她沒叫我。說明沒事。"
四分鐘。
沈清秋的聲音傳出來。悶的。隔了一層。
"陳默。"
"在。"
"進來。"
陳默往前走。手碰到屏障。溫的。軟的。像穿過一層水膜。
整個人過去了。
洞裡很大。比陳誌平說的大。七八米寬。頂上看不見。白的。有光從頂上照下來。冷光。不刺眼。
光下麵有一個平台。石的。方的。兩米見方。
平台上有一塊碑。
沈清秋站在碑前。沒動。看字。
陳默走近。看她的臉。臉色白。但能站住。
"沒事吧？"
她搖頭。
"你看碑。"
碑是黑石的。上麵有字。古體。上半部分刻得深。工整。下半部分淺。筆畫飄。手抖的。
"下半部分是表妹改的。"沈清秋說。" 字跡和平洞裡的刻字一樣。"
"改了什麼？"
"原碑寫的'鎖在。局穩。根不醒。'她改成'鎖已鬆。局將破。二零二六。根醒。不可逆。'"
"今年。"
"對。今年。"
陳默看碑。沒說話。
沈清秋看平台的邊緣。有一個包。黑色的。防水的。
她走過去。蹲下。打開。
裡麵有一個信封。深藍色。上麵寫了兩個字。
"清秋。"
她的手指停了。
"我爸的字。"
"你爸1996年留的？"
"可能。"沈清秋拿起信封。沒打開。"先帶走。"
手機震了。
洞裡沒信號。但——有一條簡訊緩存。進來之前收到的。
陳默看屏幕。
秦觀潮。
"他說什麼？"沈清秋問。
"查到了。"陳默念簡訊。"1996年和山本守一起入境的不是林振國。另有其人。名字你知道。"
"誰？"
"他沒寫。說電話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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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撥了回去。
"喂。"秦觀潮的聲音。背景有機房伺服器的嗡嗡聲。
"說。"
"1996年9月12日。和山本守同航班入境的。不是林振國。林振國是另一班。9月14日。從深圳入境的。"
"兩個人不是一個時間到的？"
"不是。山本守9月12日到拱北。林振國9月14日到深圳。他們9月16日在龍川會合。"
"會合後呢？"
"9月17日。三個人一起進了山。山本守。林振國。還有——你師叔。"
"林德海？"
"對。林德海。1996年9月。他從港島入境。比所有人都早。9月10日就到了龍川。在招待所等你爸。"
陳默的手指在石壁上停了。
"我爸到之前。林德海已經在那等了？"
"對。等了兩天。你爸9月14日到。9月16日山本守和林振國到。9月17日——四個人一起進了山。"
"四個人。"
"山本守。林振國。林德海。沈長林。"秦觀潮說。"一起進的鎖氣眼。"
沈清秋在旁邊聽著。表情沒變。但握著信封的手指收緊了。
"然後呢？"陳默問。
"9月17日下午。四個人出來了。"秦觀潮說。"但——出來的隻有三個。"
"誰沒出來？"
"林振國。"秦觀潮說。"招待所的登記記錄。9月17日之後。林振國的名字消失了。不是退房。是——登記本上那一頁被撕了。"
"撕了？"
"我看的複印件。原件在龍川縣公安局。1996年的檔案。紙質的那種。"秦觀潮停了停。"但複印件上能看到——那一頁的撕痕還在。林振國的名字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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