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什麼叫知府大人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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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隔壁的趙伯庸，也在經曆同樣的事情。
“趙大人。”另一個獄卒湊過來，“錢大人那邊……全招了。”
趙伯庸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說……”獄卒壓低聲音，“說您和三皇子往來密切，您才是主謀，手裡還有三皇子的親筆信……”
“他胡說！”趙伯庸的聲音都變了調，“那封信……那封信明明是他……”
他說到一半，猛地刹住。
獄卒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平靜：“大人，您說什麼？小的沒聽清。”
趙伯庸癱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囚衣。
他知道，自己被賣了。
錢友良那個老狐狸，居然先下手為強！
巳時三刻，蕭承駕臨刑部大堂。
他沒有穿龍袍，隻著一身玄色常服，外罩墨狐大氅，腰間係著一條玉帶。身後跟著王德全和幾名貼身侍衛，腳步沉穩，踏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堂內眾人跪倒一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蕭承在主位坐下，目光掃過堂下。
三司官員分列兩旁——刑部尚書、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禦史，俱是麵色凝重。堂下跪著趙伯庸和錢友良，兩人被分開押著，中間隔著十幾步的距離。
蕭承注意到，趙伯庸的臉色比三日前更差了，眼窩深陷，嘴唇哆嗦，像是隨時會崩潰。而錢友良雖然也在發抖，但眼神閃爍，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開始吧。”蕭承淡淡開口。
刑部尚書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罪狀。從賑災銀兩的撥付，到層層克扣的數字，再到青州府堤壩的劣質材料，一樁樁，一件件，念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趙伯庸，”刑部尚書放下卷宗，“你可認罪？”
趙伯庸的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錢友良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陛下！”錢友良忽然開口，聲音嘶啞，“臣……臣有話要說！”
蕭承的嘴角微微一動。
“講。”
“此事……此事並非臣一人之過！”錢友良猛地磕頭，額頭撞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趙伯庸才是主謀！是他提議克扣賑災銀兩，是他勾結地方官員，是他……”
“你胡說！”趙伯庸終於崩潰了，鐵鏈嘩啦作響，他掙紮著想要撲過去，被兩名衙役死死按住，“錢友良！你這個老匹夫！明明是你找上我，說三皇子需要銀子打點，讓我從賑災款裡扣！”
“你血口噴人！”錢友良的臉漲得通紅。
“我血口噴人？”趙伯庸發出一聲淒厲的笑，“你那封信……那封三皇子的親筆信，還在我手裡！你忘了？你讓我看完之後燒掉，我留了個心眼，抄了一份藏在我家祠堂的暗格裡！”
堂內一片死寂。
錢友良的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被人抽乾了全身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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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那封信……那封信是偽造的……是趙伯庸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的，”蕭承終於開口，聲音淡淡的，“查過便知。”
他抬了抬手，王德全立刻上前，低聲吩咐了幾句。一名侍衛快步退出大堂，消失在風雪中。
蕭承站起身，走到趙伯庸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趙伯庸，”他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你剛才說，是三皇子讓你克扣賑災銀兩？”
趙伯庸的身子抖得像篩糠。他知道，這句話一旦說出口，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但比起被錢友良那個老狐狸推出去當替死鬼，他寧願……拉所有人一起下水。
“是……”他的聲音嘶啞，“是三皇子。三皇子說……說朝中大皇子勢大，二皇子得人心，他需要銀子……需要銀子打點官員，培植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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