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糟。
還有那個方紋山也是，一心想搞什麼國風。
真是氣死個人。
「50萬軟妹幣。」顧北直接報價。
聽到價格的吳棕憲臉上一僵，隨即咬牙答應：「行，就當我賣葛姐和楊姐一個人情。」
他的心理預期在50萬到80萬之間。
沒想到小後生跟他肚子裡的蛔蟲似的，一開口就切中最低價。
「欠人情就免了。」顧北立刻拒絕。
錢好說，人情可不好還。
哪怕是楊姐的人情，說到底還是他欠的。
「吳老板覺得虧的話，我可以提到100萬。」
「不過，你得把方紋山打包送我。」
「還有他們之前寫過的50首歌，我也要。」
1999年的時候，周傑輪想發歌。
吳棕憲當時畫了張大餅，說10天內寫出50首就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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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出來後一直拖到現在都沒有發，反而被拿出去賣。
一首......賣2萬新台幣，折合軟妹幣約等於4800......
「行！」吳棕憲立即拍板，「小後生真是爽快。」
在他看來，這筆交易可賺大發了。
這家破公司一直虧錢，他早就想倒閉算了。
楊婉晴在一旁默不作聲。
她也想藉機試探一下顧北的辦事能力。
兩人談完後，她滿意地點點頭，覺得顧北處理得很不錯。
對她來說錢是小事，人情才是大事。
若是顧北察覺不到話裡的陷阱，讓她和葛姐莫名其妙欠下一個人情，回去後可就得好好調教一番了。
正事談完，接下來都是些毫無營養的客套與閒聊。
好在幾人都是善談的人，隨便扯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其間，吳棕憲好幾次想要打聽顧北的身份，都被楊婉晴不經意間帶偏了。
當周傑輪與方紋山滿頭大汗地走進辦公室。
交接合同已經準備好，就等兩人簽字了。
兩人原本在外麵兜售歌曲，聽到消息後都一臉懵逼。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楊婉晴隨便找了個理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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