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楊婉晴趴在酒店床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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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裸露出來的後背有十幾條鞭痕，使得白虎紋身更顯猙獰。
顧北手裡拿著藥膏，小心翼翼地往上抹：「姐，疼嗎。」
「我實在沒忍住，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姐就喜歡你這樣的。」
楊婉晴想起昨夜的瘋狂，臉頰微微發燙。
後背火辣辣的，又帶著點涼意，讓她有種狠狠釋放後的暢快感。
「我很滿意。」
「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姐，我想開個人工作室，我想買周傑輪。」顧北絲毫沒有猶豫。
哪怕猶豫一秒，都是對千禧年周董的不尊重。
至於後麵唱《聖誕星》的周董，還是算了吧。
「周傑輪？」楊婉晴皺著眉想了半天，才不確定問道：「三年前參加《超級新人王》，負責鋼琴伴奏，因為主唱不行，現場反響一般。」
「後來被吳棕憲簽走，一直在啊爾發公司打雜那個？」
她有點疑惑，「我沒記錯的話，這人聲音含糊不清，寫歌也不行。」
「前段時間不是寫了三首歌嗎，叫《眼淚知道》、《雙節棍》和《忍者》，都被退了回去。」
「買他乾嘛？他好像沒什麼價值。」
楊婉晴能想起來，多虧了啊爾發沒幾個員工。
加上周傑輪的表現確實讓人印象深刻，姐妹們聚會時偶爾會拿出來當笑話講。
「姐，我喜歡他的歌。」
是的，不需要過多解釋。
他顧北喜歡就夠了。
楊姐現在心情正好著呢，肯定會答應下來。
這點錢對她來說，就當拿出來玩玩。
而且這個時間點買周傑輪，跟白送沒有區別。
2000年6月29號。
周傑輪還在啊爾發打雜。
兩天後他會拿著《可愛女人》放給楊俊榮聽。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11月發歌，首張專輯《Jak》，在寶島賣出30萬張，全亞洲賣出100萬張，連續4個月拿下銷量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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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積到2009年，總共賣出去260萬張。
到時候周傑輪的身價會從50萬軟妹幣，飆升到2000萬。
「個人工作室呢？」楊婉晴嘴角莫名勾起，覺得這小子的野心可真不小。
她最怕的就是沒有野心的人。
沒有野心的人萬法不侵，你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跟鷹皇娛樂簽代理約，保留版權、經紀權、商務決定權和製作權。」顧北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鷹皇出資金、發行、宣發和公司資源，提供基礎服務。」
「雙方簽代理約，由鷹皇進行商業化運營，收益按比例分成。」
「姐，你來當我的經紀人。」
如果是其他娛樂公司基本不可能。
但鷹皇可以。
鷹皇在寶島沒有分公司，隻有辦事處，做的業務就是代理發行、宣發、渠道和商業運營。
「也不是不行......」
買個周傑輪問題不大。
就是開工作室麻煩一點。
比起周傑輪，楊婉晴更看重顧北。
顧北高大帥氣、聲音好聽、可鹹可甜，又不排斥她的潛規則，放在娛樂圈能混得開。
她扭了扭身體，看向顧北的目光中充滿渴望，「要看你能不能好好表現了。」
「姐，我太愛你了。」
又是一番激烈的全壘打過後。
顧北扶著楊婉晴下床，走進浴室清洗。
水聲漸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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