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亞空間互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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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間今天依舊不太平。
起因是恐虐在自家門口磨斧頭，磨著磨著想起一件事。那個太古人類到中巢了。她站起來，斧頭往肩上一扛，往外走。色孽靠在門框上，指甲塗了一半，抬頭看她。
“去哪？”
“搶人。”
“急什麼，他又跑不了。”
恐虐沒理她，繼續走。色孽站起來跟在後麵，鞋子都沒穿好。奸奇從迷宮裡探出頭，看到兩個走了，合上書也跟上。納垢從花園裡探出頭，看到三個走了，把湯碗放下，圍裙都沒解，小跑著追上去。
四個邪神站在亞空間邊緣，看著銀河的方向。恐虐第一個邁步，腳剛踩出去，一道金光劈下來，差點把她腳趾頭削掉。
恐虐低頭看了看腳趾頭，又抬頭看了看金光來的方向。帝皇站在亞空間邊緣，金色長袍，黑色頭發，深棕色眼睛。沒拿武器，但整個亞空間都在震。
“讓開。”恐虐說。
“不讓。”
“他早晚得死。死了就是我的。”
“他死不了。”
“你怎麼知道？”
帝皇沒回答。恐虐攥緊斧頭，往前邁了一步。帝皇的手抬起來，亞空間的能量往她掌心彙聚。恐虐的斧頭劈下去，帝皇側身躲開，金光砸在恐虐肩膀上，把她砸退三步。
色孽在旁邊笑了。“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奸奇蹲在遠處，書翻得嘩嘩響。納垢端著湯碗站在最後麵，喝了一口，看戲。
恐虐穩住身子，斧頭又劈下來。這次帝皇沒躲，伸手接住斧刃。金光和紅光撞在一起，亞空間炸開一圈波紋，把旁邊的幾個惡魔直接震散了。色孽被吹得頭發糊了一臉，呸呸吐了兩口。
“你們兩個能不能換個地方打？我剛做的頭發。”
沒人理她。恐虐的斧頭被帝皇攥著，抽不出來。她抬腳踹過去，帝皇鬆手後退，那一腳踹空了。恐虐往前衝，帝皇的金光又砸下來，把她砸得單膝跪地。
“你他媽——”
“嘴巴放乾淨點。”
恐虐站起來，斧頭又劈。帝皇這次沒接，閃到側麵，金光化成一條鞭子，抽在恐虐後背上。恐虐往前踉蹌了兩步，斧頭砍在地上，砍出一道裂縫。色孽的頭發又被吹亂了。
“我真服了。”
奸奇蹲在遠處，書翻到某一頁，停下來。她盯著那頁看了兩秒，又翻了一頁，空白。又翻一頁，空白。她把書合上，抬頭看戰場。
恐虐已經挨了七八下，帝皇也被斧頭蹭了一下，金色長袍破了個口子。兩個人隔著十幾步對峙，亞空間在她們腳下裂開又合上。
“別打了。”奸奇喊。
沒人理她。
“別打了，我有話說。”
還是沒人理她。恐虐又衝上去，帝皇又抽了她一鞭子。奸奇站起來，翅膀拍了兩下，聲音拔高了八度。
“我說別打了！”
戰場停了。恐虐扭頭看她，帝皇也扭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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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什麼？”
奸奇指了指銀河的方向。“他動了。”
帝皇和恐虐同時看向銀河。林遠不在底巢了。他的靈能信號從中巢傳出來，弱得很，但比以前亮了，那個地方比底巢更接近亞空間。
恐虐又往前邁了一步。帝皇的金光又亮起來。
“你再往前一步試試。”
“你一個人擋得住我們四個？”
帝皇沒說話。她的金光更亮了，亮到恐虐眯起眼睛。亞空間在她腳下震動，裂縫越來越大，混沌的能量被金光逼退。色孽的頭發又被吹亂了，這次她懶得理了。
“我擋不住四個。”帝皇說，“但我能擋住你。”
恐虐盯著她看了三秒。斧頭舉起來，又放下。
“你護不住他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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