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看著塔拉辛。老東西的表情很認真，不是在開玩笑。
“那我現在是你們的戰略資源了？那我能不能拒絕？”
“不能。”
“憑什麼？”
“因為你已經讓一個法皇懷孕了。其他法皇有權利要求你提供同樣的服務。這是太空死靈的法律，六千萬年前寫進冥工法典的。”
涅茉希爾的手抬起來，放在林遠的肩膀上。金屬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我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他。”
塔拉辛看著她。“你一個人擋不住三十七個王朝。”
“那就不擋。誰來了，我殺誰。”
塔拉辛沒說話。他站起來，拍了拍長袍上的灰，走到傳送門前。
“我會幫你擋一部分。但擋不了多久。你最好想個辦法。”
“什麼辦法？”
“再懷一個。懷得越多，其他王朝越不敢動你。”
林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涅茉希爾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那就再懷一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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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辛走進傳送門。光收攏了，走廊裡隻剩兩個人。
“小涅。你剛才說再懷一個，是認真的？”
“認真的。”
“你身體受得了嗎？”
“太空死靈不會受不了。”
“我是問你。”
涅茉希爾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那顆粉色的小東西在裡麵跳著，一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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