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寂靜王“這我還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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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死靈王朝炸了。
涅茉希爾懷孕這件事，從澤坦王朝傳出去的速度比亞空間風暴還快。三聖議會的通訊頻道被擠爆了，各路王朝的法皇、霸主、領主們蜂擁而至，為了確認一件事，那個六千萬年沒有新生命誕生的種族，真的有人懷孕了？
寂靜王斯紮拉克是第一個收到消息的。他坐在冥工王座上，聽完使者的彙報，沉默了很久。久到使者以為他的意識模塊又出故障了。
“確定？”
“確定。澤坦王朝的法皇涅茉希爾，體內檢測到新的能量源。位於子宮位置，正在生長。”
“正在生長？”
“正在生長。已經比最初發現時大了三倍。”
斯紮拉克又沉默了。他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敲了兩下，金屬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
“六千萬年。”他說。
使者沒敢接話。
“六千萬年，我們以為繁衍的能力永遠失去了。現在告訴我，一個人類讓我們的法皇懷孕了。”
“是的，陛下。”
斯紮拉克站起來，走下王座。他的長袍拖在地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傳令下去。澤坦王朝的法皇及其配偶，受全體太空死靈保護。任何王朝、任何個體，不得以任何方式傷害或騷擾他們。”
“陛下，其他王朝那邊——”
“我說的就是全體。”
使者走了。
消息傳到尼希拉克王朝的時候，女法皇讚德拉正在修複自己的麵部模塊。她聽到這個消息，手裡的工具掉地上了，砸在腳麵上，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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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澤坦王朝的涅茉希爾，懷孕了。”
“誰乾的？”
“一個人類。叫林遠。”
讚德拉盯著使者看了三秒，彎腰撿起工具，繼續修臉。
“那個人類，長什麼樣？”
“沒見過。但塔拉辛認識他。”
“塔拉辛？那個收藏家？”
“對。”
讚德拉放下工具，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她的王朝，無數金字塔在綠光下閃爍。
“去查。那個人類的所有資料。身高，體重，性格，愛好，血型，基因序列。能查到的全查。”
“陛下，您要做什麼？”
“他能讓涅茉希爾懷孕，就能讓我懷孕。六千萬年了，我不想再等了。”
類似的對話在三十七個王朝裡同時發生。有的法皇直接下令組建艦隊，準備“訪問”澤坦王朝。有的法皇派出了密使，帶著禮物和“借種”的請求。有的法皇更直接——派人去抓林遠，打算“借用”完了再還回去。
三聖議會召開了緊急會議。保守派說這是無稽之談，是未知的模擬擬態，銷毀那個人類。改革派說這是種族複興的唯一希望，應該把那個人類保護起來，讓他為整個太空死靈種族服務。
兩派吵了三天三夜。
吵到最後，保守派的領袖站起來，拍著桌子吼：“你們瘋了嗎？一個碳基生物怎麼可能會讓太空死靈懷孕？這六千萬年的 purity——”
“ purity你媽。”
改革派的領袖直接罵回去了，“六千萬年了，我們連個新兵都造不出來。現在有人懷孕了，你跟我說 purity？你去跟那些睡在墓穴裡永遠醒不來的戰士說 purity？”
保守派沒話說了。
消息傳到索勒姆納斯的時候，塔拉辛正在給新到手的藏品做清潔。他聽完使者的彙報，手裡的刷子停了。
“其他王朝什麼反應？”
“有的要保護他，有的要抓他，有的要借他。”
“借他？”
“對。借種。”
塔拉辛把刷子放下，站起來，走到傳送門前。
“你去哪？”使者問。
“去找他。在他被人借走之前，我先跟他說一聲。”
塔拉辛走進傳送門。
金字塔裡，林遠正蹲在地上種土豆。涅茉希爾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他的手在土裡挖坑。
“我的靈魂，外麵有很多人在找你。”
“找我乾什麼？”
“想讓你幫她們懷孕。”
林遠的手停了。他抬起頭，看著涅茉希爾。
“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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