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的法皇。這是寂靜王的旨意。你的價碼，先欠著。你的人，先借我用一次。”
林遠接過那張紙，翻來覆去看了看，一個字不認識。
“寫的什麼？”
“寂靜王說，你同意借人了。”
“我是同意了。但沒同意第一個借給你。”
賽拉菲娜沒生氣。她把紙收回去，看著涅茉希爾。
“你男人，嘴很厲害。”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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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得了？”
“習慣了。”
賽拉菲娜走了。不是真的走，是站在門口等。等林遠把營養補充劑喝完，等涅茉希爾把那顆粉色的小東西檢查完，等塔拉辛從傳送門裡鑽出來。
塔拉辛站在大廳中央，看了看林遠，又看了看涅茉希爾。
“你同意了？價碼呢？”
“沒想好。先欠著。”
塔拉辛的眼眶裡，綠色的光跳了一下。
“寂靜王知道嗎？”
“就是他同意的。”
塔拉辛沒說話了。他走到牆邊，蹲下來，看著那排金色的罐子。拿起來一罐，打開，聞了聞。
“孕婦喝的？”
“對。你也要喝？”
“不喝。聞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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