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活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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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覺得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突然看到一群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然後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他站在金字塔的大廳裡，手裡還攥著那罐喝了一半的營養補充劑，甜得發膩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淌，他都沒擦。
第一個走進來的是姬莉蔓。
林遠在B站視頻裡見過基裡曼。藍衣服，金鷹徽，一臉“老子要加班到死”。
但眼前這個女人不一樣。她穿著藍色動力甲，胸口那隻金鷹在綠光下反著光，腰間掛著帝皇之劍。她的臉很美，但那種美帶著鋒芒。她站在金字塔門口，低頭看著林遠。原體級的身高，目測三米往上，站在他麵前像一座藍白相間的塔。
“你就是林遠？”
聲音不大，但整個大廳都在震。林遠張了張嘴，想說話，沒說出來。
“你是誰？”
“姬莉蔓。帝國攝政。原體。”
林遠盯著她的臉看了三秒。腦子裡那根弦開始嗡嗡響。基裡曼是男的。藍衣服，金鷹徽，一臉“老子要加班到死”。不是女的。不是三米高的女的。
“基裡曼是男的。”
“我是姬莉蔓。不是基裡曼。”
林遠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轉頭看涅茉希爾。涅茉希爾站在圓盤旁邊，眼眶裡的綠光彎彎的。
“小涅，你認識她？”
“不認識。但聽說過。帝皇的女兒。”
“帝皇的女兒？”
“對。帝皇是女的。她的女兒就是原體。”
我活到頭了？
林遠覺得自己的腦子被什麼東西擰了一下。感覺拚圖這算是拚好了，有人走過來把中間那塊拿走了。帝皇是女的。原體是女的。太空死靈懷孕了。
這一切，到底是從哪個環節開始瘋掉的。
姬莉蔓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她比他高出一個頭還多，林遠仰著脖子，脖子酸了。
“你讓太空死靈懷孕了？怎麼做到的？”
“你猜。”
姬莉蔓盯著他看了三秒。她的眼睛是藍色的，很亮。
“你不怕我？”
“怕你乾什麼？你又不會吃人。”
“我會殺人。”
“那你殺吧。殺了我，沒人能讓太空死靈懷孕了。”
姬莉蔓的嘴角動了一下。這還是她少數遇到的不怕她的人，她覺得有點新鮮，轉身走到圓盤前麵，看了一眼上麵的坐標。
“這顆星球，你打算用來乾什麼？”
“種地。住人。養小孩。”
“你知道外麵有多少人在找你嗎？”
“知道。三十七個太空死靈王朝。一堆法皇。”
“審判庭在找你。國教在找你。混沌在找你。整個銀河都在找你。”
“那你呢？你在找我乾什麼？”
姬莉蔓沒回答。她走到門口，停下來，沒回頭。
“明天再來。”
她走了。
林遠站在原地，腿有點軟。剛才那三米高的藍甲女人站在他麵前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壓力。那種你站在一座山麵前，山不說話，但你知道它隨時會倒下來。
門口又進來一個人。白翅膀，金頭發，一身銀白色的動力甲在綠光下反著柔和的光。她的臉美得不像是真的，美到林遠看了一眼就忘了自己剛才在想什麼。她比他高，比姬莉蔓矮一點，但翅膀張開的時候，整個大廳都暗了。
“聖吉列娜。”
林遠張了張嘴。“聖吉列斯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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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聖吉列娜。不是聖吉列斯。”
林遠深吸一口氣。行。他認了。
聖吉列娜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她的翅膀收攏在背後，白色的羽毛在綠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林遠的頭。溫暖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像是大姐姐在安撫自己的弟弟。
“母親說得對。你跟她很像。”
“像誰？”
“像她年輕的時候。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敢試。”
她把手指收回去，轉身走了。翅膀在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門口又進來一個人。短頭發，動力甲上全是焊痕和焦痕。她的臉是石頭做的，沒有任何表情。她走到林遠麵前，站定了。比他高兩個頭。
“羅格娜·多恩。”
“羅格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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