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犁出兩道溝。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動力甲上有一個拳頭的凹痕。
“你的速度——”
林遠沒停。第二拳打在同樣的位置，沃卡妮又往後滑了半米。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他的速度快到沃卡妮隻能防守，她的錘子不在手裡，她的拳頭打出去，林遠躲開了。他跟得上她的速度。
沃卡妮被打退了五步。她的後背撞在牆上，金字塔的牆裂了。懼亡者時代的金屬，六千萬年沒裂過，被一個人類的拳頭打裂了。
“夠了。”姬莉蔓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大廳都在震。
林遠停下來。他的拳頭還舉著，指節完好，皮膚完好，連個紅印都沒有。
沃卡妮靠在牆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動力甲上全是凹痕，凹痕的形狀是拳頭的輪廓。她抬頭看著林遠，眼睛裡的爐火跳得很厲害。
“你剛才不是這個速度。”
“剛才沒認真。”
“你剛才都碎成渣了。”
“修好了。修好了就變強了。”
沃卡妮盯著他看了很久。再三確認林遠沒事後才露出笑容。
她從牆上撐起來，拍了拍動力甲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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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拿錘子。”
“行。”
林遠轉身走回大廳中央。腳底下沒有血，一滴都沒有。他的身體沒有裂開，沒有流血，連個擦傷都沒有。
涅茉希爾站在圓盤旁邊，看著他。她的眼眶裡的綠光是彎的。
“我的靈魂，疼嗎？”
“不疼。這次一點都不疼。”
涅茉希爾沒說話。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涼的，硬的。但握著握著就不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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