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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建國從薑舒寧那裡得知今天的訂單量竟然暴漲到了一百份,先是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隨即臉上便爆發出難以抑製的激動和紅光!
一百份!
這意味著村裡的收入將大大增加!
但他也深知時間緊迫,不敢有絲毫耽擱,畢竟明天一早就要送貨。
他立刻風風火火地趕往村辦公室,通過大喇叭通知下去:下午,每家每戶至少派一個人到大隊部開會,有關於村集體利益的重要事情宣布!
薑舒寧這邊,也正準備回家將那些采購回來的香料和調料都搬到新落成的作坊裡去。
剛走到半道,就碰上了正往她家走的李嬸子和劉姐。
“寧丫頭,正找你呢!聽說作坊弄好了?”李嬸子嗓門洪亮,臉上帶著期盼。
“是啊,嬸子,劉姐,剛弄好,正想去找你們呢!”薑舒寧笑著應道:“咱們今天就可以搬過去開工了!”
“那還等啥!走,搬東西去!”李嬸子一聽,立刻擼起袖子,乾勁十足。
劉姐也笑著點頭。
三人回到薑舒寧家,也顧不上歇息,立刻開始動手,將堆放在屋裡的各種香料、調料、油鹽醬醋,以及那些專用的盆、桶、刀具等家夥事兒,一趟又一趟地往村東頭的鹵味作坊搬。
雖然累得滿頭大汗,但想到以後有了寬敞固定的地方,再也不用擠在逼仄的家裡,心裡都充滿了乾勁兒。
東西剛搬完,還沒來得及仔細歸置整理,大隊部那邊開會的哨聲和隱約傳來的人聲就提醒她們時間到了。
三人互相看了看,擦了把汗,便結伴朝著大隊部走去。
到達大隊部前的空地時,那裡已經黑壓壓地坐滿了人,村民們交頭接耳,議論著突然開會的原因。
吳建國正站在前麵一張破舊的桌子後麵,雙手虛按,努力讓現場安靜下來。
“安靜!都安靜!鄉親們!”吳建國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有個關於咱們村集體利益的大好事兒要宣布!”
現場漸漸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吳建國身上。
“想必大家也多多少少聽到些風聲了,咱們村,最近在弄一個鹵味作坊!”吳建國開門見山,“這是個有益於咱們全村的大好事!賺了錢,是歸咱們村集體所有,可以用來修路、建學校、年底給大家分紅!對咱們薑家坳的建設,有著天大的好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鄉親,語氣變得更加鄭重:“但是,我今天要告訴大家的是,這個鹵味作坊能辦起來,最初的功勞,不在我吳建國,而在咱們村的一個人——薑舒寧,寧丫頭!”
“寧丫頭?”
“跟她有啥關係?”有不明所以的人打聽著。
人群裡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吳建國提高了音量:“寧丫頭手裡,有個祖傳的做鹵味的好手藝!那味道,絕了!一次偶然的機會,被縣裡國營飯店的孫經理給嘗到了!人家孫經理當場就拍板,想高薪請寧丫頭去國營飯店當大師傅!”
“國營飯店的大師傅?!”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如同冷水滴進了熱油鍋!
國營飯店!那可是所有農村人眼裡頂頂好的單位!
風吹不著,雨淋不著,一個月工資起碼三十塊往上!那收入,快趕上普通農戶辛辛苦苦一整年攢下的錢了!
“我的娘誒!寧丫頭還有這造化?”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周圍頓時響起了大片大片的驚歎和誇讚聲,許多人看向站在人群前方的薑舒寧,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由衷的讚賞。
然而,在這片讚歎聲中,卻有一道目光,充滿了怨毒和嫉妒。
薑娟混在人群裡,聽著周圍人對薑舒寧的誇獎,看著她那副淡然的樣子,隻覺得心裡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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