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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瑾看著眼前這個恨不得把頭埋進被子裡的“小鴕鳥”,隻覺得好笑又可愛。
他剛剛確實是刻意放輕了腳步,原本隻是想悄悄進來看看她休息得怎麼樣,卻沒想到會撞上這樣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麵一﹣他的小妻子,正捧著那本他“精心收藏”的冊子,看得麵紅耳赤,專注得連他推門進來都未曾察覺。
他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會兒她那副口虛氣短、手忙腳亂的可愛模樣,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和戲謔:“我剛回來不久,見屋裡靜悄悄的,還以為我的阿寧睡著了,特意放輕了腳步,怕吵著你。”
他故意停頓,視線掃過她手中那本合攏的冊子,又落回她緋紅欲滴的臉頰上,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沒想到啊……"
他忽然俯身,雙手撐在床沿,將坐在床上的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湊近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的耳廓,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補充道:
“沒想到,我的阿寧,一個人在家……乾'壞事兒'呢。”
那溫熱的氣息混合著他身上清冽乾淨的味道,拂過她敏感的耳垂和頸側,帶著濃濃的促狹和某種心照不宣的曖昧。
“誰……誰乾壞事兒了!” 薑舒寧臉上紅得幾乎要冒煙,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因為心虛而顯得底氣不足,像隻被踩了尾巴卻還要強裝鎮定的小貓。
顧懷瑾低低地輕笑出聲,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溫潤悅耳,像羽毛輕輕搔刮過口尖,帶著一種洞悉一切或慵懶和愉悅,讓薑舒寧的心跳漏了好幾拍,臉更熱了。
就在她心神微蕩的瞬間,顧懷瑾忽然伸手,動作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輕而易舉地就將那本“罪證”從她緊握的手指間抽了出來。
"哎!你還我!" 薑舒寧伸手想去搶。
顧懷瑾卻已經直起身,大大方方地當著她的麵翻看起來,目光坦蕩得仿佛在看什麼正經書籍。
他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翻過幾頁,然後精準地停在了某一頁,正是薑舒寧剛才“研究”時間最長、也最讓她麵紅心跳的那一頁。
他將冊子遞到她眼前,指尖點著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探究,慢條斯理地說道:“證據確鑿。阿寧,你剛剛在這一頁,足足停留了一分五十二秒。而前麵那幾頁,你基本都是三四十秒就翻過去了。”
他微微挑眉,目光灼灼鎖住她躲閃的眼眸,“這……還不能說明間題嗎?”
薑舒寧抬眼,看到那熟悉得讓她心跳加速的畫麵,再聽到他那精確到秒的“指控”,隻覺得身邊像是瞬間被人圍上了三四個燒得正旺的火盆,熱浪滾滾,烤得她頭暈目眩,口乾舌燥。
她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口,試圖透點氣,腦子裡飛速運轉,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我隻是在檢查!檢查你平眼都在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努力挺直腰板,試圖擺出義正辭嚴的姿態,“你以為我是自己想看嗎?我那是……那是怕你不學好!怕你被這些歪門邪道帶壞了!我這是……這是幫你淨化思想!”
說完,她梗著脖子,用眼角餘光偷偷瞟他,等待他的反應。
然而,預想中的羞愧、辯解或者反駁都沒有出現。
顧懷瑾隻是靜靜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清晰地映著她強裝鎮定實則漏洞百出的模樣,眼神裡明明白白地寫著:你編,你繼續編,我看你能編出什麼花兒來。
那副漫不經心、洞悉一切的神情,瞬間點燃了薑舒寧心中那點殘存的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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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她惱羞成怒,一把抓起旁邊疊放著的另一個枕頭,劈頭蓋臉地就朝他砸了過去,“連我看了多少秒都記得這麼清楚!你說!你到底在門口站了多久了?!偷看了多久了?!你個壞蛋!”
一下,又一下,柔軟的枕頭沒什麼殺傷力,卻充分表達了她此刻的窘迫和“報複”。
顧懷瑾不躲不閃,任由她發泄似的砸了幾下,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眼看她氣得臉頰鼓鼓,眼裡水光瀲灩,他忽然伸手,精準地抓住她再次揮過來的手腕,然後順勢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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