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還是那個對他癡心一片的村姑。
“薑舒寧,” 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刻意拿捏的腔調,“過去的事,我大人有大量,可以不跟你計較。隻要你……現在跟我誠懇地道個歉,承認之前是你糊塗,被那資本家的狗崽子蒙蔽了。”
他頓了頓,向前逼近一小步,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和“誘惑”,仿佛在宣布什麼天大的恩賜:“如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是想跟著我,以後一起去城裡,過吃香喝辣的好日子,穿金戴銀,做體麵的城裡夫人……”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掃過她樸素的衣著和腳邊的木盆,嘴角扯出一抹譏誚,“還是想繼續留在這個窮山溝,跟著那個自身難保的‘資本家少爺’,吃糠咽菜,洗一輩子衣服,當一輩子村婦?”
說完這番話,趙文斌微微昂起頭,已經提前在心裡預演薑舒寧聽到這番“美好前景”後,該是如何的激動、懊悔,哭著求他原諒,然後匍匐在他腳下懇求他帶她走的場景。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該用哪種半是無奈半是寬容的姿態來接納她。
然而,他預想中的任何一幕都沒有發生。
回應他的,是薑舒寧驟然冷冽如冰刃的眼神,和一聲毫不掩飾的、充滿嘲諷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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