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就算真忘了,打死也不能承認!
不然後果……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會很“慘烈”。
“哦?” 顧懷瑾眉梢微挑,似乎對她的回答並不意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帶著點狩獵者的耐心,“那正好。現在,阿寧就好好說說看。那封介紹信,到底怎麼回事?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邏輯清晰,直指核心。
薑舒寧的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轉動,組織著語言。
她絞儘腦汁,剛開開口解釋,聲音就戛然而止——
一隻溫熱的手掌突然覆上了她的後頸,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前一帶,同時,他的唇毫無預兆地壓了下來,精準地堵住了她所有未竟的話語。
“唔……!”
所有的解釋,都被這個突如其來又強勢深入的吻封緘於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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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卻又交織著難以言喻的渴望,攻城略地,不容喘息。
良久,就在薑舒寧覺得自己快要缺氧時,男人才微微後退,結束了這個綿長而令人窒息的吻。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同樣灼熱急促,那雙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麵翻湧的情緒複雜難辨。
他看著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和迷離的眼神,低啞的嗓音帶著一絲暗沉的愉悅和不容置疑的宣告:“既然阿寧‘說’不出來,”
他刻意停頓,指尖撫過她滾燙的臉頰,“那可就要接受懲罰了。”
“懲罰”二字,被他用那種低沉性感的嗓音念出來,充滿了無儘的曖昧和危險的暗示。
薑舒寧倏地睜大了眼睛,眼珠子因為驚愕和瞬間了悟而瞪得圓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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