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看著他，平靜地看著他，什麼都不說。
這種平靜比哭更讓人難受。
沈無塵把食盒收好，轉身往山下走去。
他還要去縹緲峰，明天還要練劍，後天還要出發去清風城。
他有太多事要做，有太多謊要撒，有太多債要還。
但他不知道，這些債什麼時候才能還完。
縹緲峰頂，雲清瀾的房間裡還亮著燈。
她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封信，是姐姐淩雲從劍池聖地寄來的，信上隻有一行字：
“耐心是最好的武器。”
雲清瀾看完，把信折好，放進抽屜裡。
她吹滅了燈，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鋪出一片銀白。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沈無塵今天在劍坪上練劍的樣子。
他的劍法生疏了很多，但底子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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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好好練，恢復修為隻是時間問題。
但時間，恰恰是她最不缺的東西。
“一百多年都等了。”她輕聲說，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回蕩，“再等等，又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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