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測試
又過了五天。
沈無塵每天去顧長寧的洞府修鍊,白天去縹緲峰練劍,晚上回來陪蘇融雪。
他以為自己會崩潰,但沒有,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什麼都能習慣。
習慣了疼痛,習慣了懲罰,習慣了獎勵,習慣了顧長寧的手和她的嘴唇。
他甚至開始習慣在蘇融雪麵前撒謊,張口就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天晚上,顧長寧說要測試。
“測試什麼?”沈無塵站在洞府中央,看著她。
“測試你這幾天的修鍊成果。”顧長寧坐在蒲團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陰陽心經》練得怎麼樣,光靠感覺不夠,得看實際效果。”
沈無塵沒有說話。
“過來。”顧長寧放下茶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沈無塵走過去,坐下。
顧長寧伸出手,手指抵在他的胸口,靈力從那裡注入,順著經脈遊走。
一圈,兩圈,三圈。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靈力在他體內的運行。
“不錯。”她睜開眼,嘴角微微翹起:“比我想象的好。”
沈無塵沒有說話。
“不過,光看靈力運行還不夠。”顧長寧收回手:“得實戰。”
沈無塵的心沉了一下。
顧長寧站起身,走到床邊,轉過身看著他。
“來。”
沈無塵站起來,走過去。他的腳步很穩,表情很平靜。
但他的心在發抖。
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
之前是顧長寧主導,他隻需要配合。
這一次,他需要主動。
“《陰陽心經》第三層,”顧長寧坐在床邊,看著他:“陰陽互濟,靈力從你體內起,經我體內循環一周,再回到你體內,你來引導。”
沈無塵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手指抵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跳很穩,一下一下,像鐘擺。
他閉上眼睛,引導靈力從丹田經過。
然後從百會進入她的體內,順著她的經脈往下走。
她的經脈很寬,比他寬一倍。
靈力在裡麵流動,像一條小河匯入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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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到她的靈力在回應他,纏繞上來,和他的靈力糾纏在一起。
“繼續。”顧長寧的聲音很輕。
沈無塵咬著牙,繼續引導靈力在她體內循環。
一圈,兩圈,三圈。
每一次循環,他的靈力就粗壯一分,她的靈力就溫順一分。
到第七圈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什麼。
她的丹田裡有一層膜,很厚,像一堵牆。靈力撞上去,被彈回來。
“感覺到了?”顧長寧的聲音有些緊。
“嗯。”
“那是化神的瓶頸。”她深吸一口氣:“撞開它。”
沈無塵猶豫了一下。
“撞。”顧長寧的聲音不容置疑。
沈無塵咬了咬牙,引導靈力撞上去。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撞擊,那層膜就鬆動一分。
到第十下的時候,它裂開了一道縫。
靈力從縫隙裡湧進去,像洪水衝破堤壩。
顧長寧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手指攥住床單,指甲陷進布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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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泛起一層紅暈。
“繼續。”她的聲音在發抖。
沈無塵繼續引導靈力。
一圈,兩圈,三圈。
那層膜上的裂縫越來越大,靈力湧進去越來越多。他能感覺到她的修為在攀升,化神巔峰的瓶頸在鬆動,像一塊石頭被慢慢推開。
到第二十圈的時候,顧長寧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夠了。”
沈無塵停下來,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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