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道侶黑化值+100，當前總計：11680】
蘇小棠站在院子裡，看著沈無塵的背影消失在竹林裡。她沒有哭。
她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蒼白得像一張紙，但嘴角還掛著笑。
她轉過身，走到桌前，端起沈無塵喝過的那杯酒，一口喝完。
酒杯邊緣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她把酒杯放下，走進屋裡，關上門。
然後她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
點心碎了，酒壺倒了，桂花釀流了一地。
她站在滿地的碎片中間，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眶紅得像兔子。
但她沒有哭。
她走到梳妝台前，坐下，對著鏡子。鏡子裡那張臉還是那麼白，那麼嫩，像一顆剛剝殼的荔枝。但眼睛裡的光變了。
不是天真，不是可愛，是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
她拉開抽屜，拿出那個小木盒，打開蓋子。黑色的蠍子蜷縮在裡麵，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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