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好多了。”蘇融雪看著他：“蘇小棠今天來了。”
沈無塵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來幹什麼？”
“送丹藥。”蘇融雪的聲音很平靜：“太虛丹，洗髓丹，培元丹，還有改良版的鎖靈湯。”
沈無塵沉默了。
蘇小棠昨天才被他拒絕，今天就去找融雪。
他不知道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但他知道，融雪需要那些丹藥。
“她對你說了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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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什麼。”蘇融雪看著他：“就是說你最近很辛苦，讓我多關心你。”
沈無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還說，”蘇融雪的聲音很輕：“你每天跑來跑去的，又是縹緲峰又是緋月峰。”
沈無塵的血液一下子涼了半截。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蘇融雪沒有追問。
她隻是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無塵。”她忽然開口。
“嗯？”
“你覺得蘇小棠這個人怎麼樣？”
沈無塵愣了一下。
“她……人不錯。”
“隻是人不錯？”蘇融雪看著他。
沈無塵沉默了一會兒：“她還小，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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