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不錯。”她伸出手，把他拉起來。
沈無塵站起來，腿還在發抖；“你也是。”
雲清瀾笑了，笑容很淡。
“走吧。”她轉身往林子外走：“任務完成了。”
沈無塵跟在後麵，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她比平時高了一些。不
是因為修為，是因為——她站在那裡，就像一座山。
兩個人回到客棧時，天已經黑了。
雲清瀾要了一壺酒，兩個人坐在院子裡喝。
“沒想到這麼順利。”沈無塵說。
“順利？”雲清瀾笑了：“你差點被尾巴拍成肉餅。”
沈無塵摸了摸肩膀，那裡還隱隱作痛：“但至少沒死。”
“對。”雲清瀾端起酒杯，看著他：“沒死就好。”
兩個人喝了一會兒酒，沈無塵站起身：“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雲清瀾點了點頭。
沈無塵轉身往房間走。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院子裡，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看著他，嘴角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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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無塵轉過頭，走進房間。
當天晚上，一道傳音符落在了顧長寧的洞府裡。
她打開一看，上麵寫著：“清風城任務完成，沈無塵與雲清瀾明日返回。”
顧長寧看著那行字，手指收緊。
她把符紙放在桌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雲清瀾……”她低聲說：“你等著。”
第二天，沈無塵和雲清瀾回到宗門。
兩個人剛走進山門，一道傳音符就落在了沈無塵麵前。
“來洞府，現在——顧長寧”
沈無塵看著那行字，都能感覺到此刻顧長寧的心情很不好，手指不由得攥緊了。
雲清瀾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沒什麼。”沈無塵把符紙收進袖子裡：“師尊找我。”
“去吧。”雲清瀾點了點頭：“別讓她等急了。”
沈無塵轉身往緋月峰走。
走到半路，他停下來，仰頭看著天空。
他走到顧長寧的洞府門口，門開著。
顧長寧坐在蒲團上，麵前擺著一杯茶。
茶已經涼了，但她沒有換。
聽到腳步聲，她擡起頭，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回來了？”
“嗯。”沈無塵走進去，在她對麵坐下。
“任務順利嗎？”
“順利，碧鱗蟒已經殺了。”
顧長寧點了點頭。：雲清瀾幫了不少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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