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
看到他進來，她擡起頭。
“林清雪要在道衍宗住一段時間，北荒秘境的事，她是來商議的。”
沈無塵沒有說話。
“你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宗門發了通告。”
“那你知不知道，她主動請纓來道衍宗，是為了看你？”
沈無塵沉默了一會兒：“知道。”
顧長寧盯著他看了很久：“你還喜歡她？”
沈無塵沒有回答。
“你不說我也知道。”顧長寧收回目光，拈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盤上：“你心裡有蘇融雪，也有林清雪。”
她擡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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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會讓你選。”
沈無塵愣了一下。
“因為沒得選。”顧長寧的聲音很平靜：“蘇融雪需要你，林清雪來晚了，你隻能留在蘇融雪身邊。”
她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這是你的命，也是她的命。”
沈無塵看著她，忽然開口：“師尊，你是在幫我，還是在幫你自己？”
顧長寧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都有。”
她伸出手，幫他整了整衣領：“但你放心，我不會讓林清雪傷害你，也不會讓蘇融雪知道太多。”
沈無塵低下頭。
“去吧。”顧長寧收回手：“早點回去。蘇融雪還在等你。”
沈無塵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
“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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