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瀾第一次見到林清雪，是在山門外的集市上。
那天她去採購一些劍修用的材料，走到賣靈果的攤子前，看到一個白衣女子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正在付錢。
白衣女子轉過身，差點撞到她。
“對不起。”白衣女子笑了笑，讓開路。
雲清瀾點了點頭，沒有在意。
她買完東西，往山門走。
走了幾步，她聽到身後有人在說話。
“林師姐，你慢走，明天再來。”
“好，謝謝老闆。”
雲清瀾的腳步頓了一下。
林師姐？她回頭看了一眼，白衣女子已經走遠了。
背影很瘦，腰懸長劍，步態輕盈。
瑤池聖地的弟子？
她想了想，沒有在意，繼續往前走。
第二次見到林清雪，是在緋月峰的山腳下。
那天雲清瀾去找沈無塵，想問他最近怎麼不去縹緲峰了。
她走到緋月峰山腳下，看到白衣女子從山上下來。
手裡提著一個食盒，笑眯眯的，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雲清瀾認出她——是上次在集市上那個“林師姐”。
她主動開口：“又見麵了。”
林清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是你呀。上次在集市上，差點撞到你。”
“你來緋月峰做什麼？”雲清瀾問。
“看蘇姐姐。”林清雪晃了晃手裡的食盒：“給她送些點心。”
雲清瀾的眉頭微微皺起。
蘇姐姐？蘇融雪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個朋友？
她看著林清雪，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這個女人她沒見過，但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不
是臉，是氣質。
那種氣質她見過——在顧長寧身上，在蘇小棠身上。
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
“你是蘇師妹的朋友？”雲清瀾問。
“算是吧。”林清雪笑了笑；“我叫林清雪，瑤池聖地的，來道衍宗商議北荒秘境的事，蘇姐姐人很好，我們聊得來。”
雲清瀾點了點頭，瑤池聖地來道衍宗商議北荒秘境這件事情。
她當然知道，沒有多問，兩個人擦肩而過。
雲清瀾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林清雪已經走遠了，背影很瘦，腳步輕快。
“林清雪。”她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皺得更緊了。
第三次見到林清雪，是在縹緲峰的山門外。
那天雲清瀾從外麵回來，看到白衣女子站在山門外，和一個守峰弟子說話。
她走過去，守峰弟子連忙行禮。
“雲師姐，這位仙子說是來找您的。”
雲清瀾看著林清雪。“找我？”
“雲師姐。”林清雪行了一禮：“久仰師姐大名，特意來拜訪。”
雲清瀾盯著她看了很久：“請進。”
兩個人走進縹緲峰，在劍坪邊的石桌前坐下。
雲清瀾給她倒了杯茶，推到麵前。
“林姑娘來找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林清雪接過茶杯，沒有喝：
“就是想認識一下師姐，聽說師姐是縹緲峰首席弟子，劍道天賦極高，晚輩仰慕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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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瀾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不是真話。
瑤池聖女，不會為了“仰慕”專門跑一趟。
認識蘇融雪，今天主動過來找她，那麼林清雪的真實想法是什麼，就不言而喻。
“林姑娘認識沈無塵？”雲清瀾忽然問。
林清雪的手指頓了一下：“認識。”
“什麼關係？”
林清雪輕笑一聲：“故人。”
“隻是故人？”
林清雪看著她，目光很平靜：“雲師姐想說什麼？”
“我想說，”雲清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沈師弟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妹妹？我怎麼不知道。”
林清雪的手指攥緊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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