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進來，手裡拿著兩個飯糰。她把飯糰遞給沈鳶，自己也在台階上坐下來。
“吃。”山本幸子說。
沈鳶接過飯糰，咬了一口。飯糰是涼的，米飯有點硬，但裡麵的梅子很酸，酸得她眼淚差點掉下來。不是想哭，是生理反應。
“沈さん，你今天做得很好。”山本幸子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樓梯間外麵傳來的呻吟聲淹沒，“你是所有人裡最穩的一個。”
“謝謝教官。”
山本幸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沈鳶意外的話。
“如果戰爭結束了，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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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嚼著飯糰，想了想。“不知道。活著再說吧。”
山本幸子看了她一眼，沒有笑，也沒有點頭。她站起來，拍了拍護士服上的灰，朝樓梯間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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