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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風低頭看她，笑了笑：“哭什麼？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我沒哭。”鄒雲韻擦掉眼淚，倔強地說。
“還說沒哭，都成小花貓了。”林風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然後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全場瞬間安靜了。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起哄聲和笑聲。
“林大人好福氣啊！”
“林夫人真漂亮！”
鄒雲韻羞得滿臉通紅，躲進了馬車裡。
林風哈哈大笑，對著百姓們揮手：“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我走了，你們好好種地，明年我來檢查收成！誰家產量低，我可要罰的！”
百姓們笑著應和，終於讓開了一條路。
馬車緩緩駛出城門，林風掀開車簾回頭看了一眼——徽州城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模糊，但百姓們的身影還站在城門口，久久不散。
他放下車簾，對身邊的鄒雲韻說：“雲韻，等咱們成親了，我帶你再來徽州看看。”
鄒雲韻靠在他肩上，輕輕點頭：“好。”
遠處，黃月珊騎馬跟在馬車後麵，看著這一幕，默默轉過頭去。
周羽湊過來，小聲說：“黃姑娘，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黃月珊冷冷地說：“看好你的路。”
周羽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
但黃月珊的眼眶，確實紅了那麼一下。
隻有一下。
京城，皇宮，禦書房。
林風回京後第一件事，就是進宮麵聖。
他換了一身嶄新的官服，精神抖擻地走進禦書房。
女帝東方淺黛正坐在龍案後批奏折，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回來了？”
“臣林風，參見陛下。”林風躬身行禮。
“平身。”東方淺黛放下筆，終於抬起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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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
林風發現，女帝瘦了。
雖然麵紗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雙鳳眸下麵，有明顯的黑眼圈。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似乎在確認他有沒有受傷。
“徽州的事，朕都知道了。”東方淺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做得不錯。”
“謝陛下誇獎。”林風嬉皮笑臉：“那陛下是不是該給臣點獎勵？”
“你想要什麼獎勵？”
林風想了想：“臣想看看陛下的臉。”
禦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雲珠嚇得差點把茶壺摔了——
這林風，膽子也太大了！
東方淺黛的眼神冷了幾分：“林風，你是不是覺得朕不會殺你？”
“臣不敢。”林風收起笑容，認真地說：“臣隻是覺得，陛下為天下操勞，連自己都顧不上。”
“臣想看看陛下是不是瘦了，好回去讓雲韻給陛下燉點補品。”
這個理由……倒是讓人無法拒絕。
東方淺黛沉默了一會兒，緩緩抬起手，按在麵紗上。
“朕今日累了，改日。”她最終沒有摘下麵紗，但語氣明顯軟了下來：“你下去吧。好好休息幾天，過幾日，朕有要事與你商議。”
林風心中一動——要事？
多半跟北境藩王有關。
“臣遵旨。”他躬身退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陛下。”
“又怎麼了？”
“您真的瘦了。記得好好吃飯。”
說完他拔腿就跑，身後傳來女帝的嗬斥：“放肆！”
但雲珠看到，陛下的耳根，紅了。
林風走出禦書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徽州的事告一段落，但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母親的仇，孫知淵的賬，宇文雄的謀反——這些事，一個都跑不掉。
他摸了摸懷中的信，那是母親的遺言。
風吹過來，帶著京城特有的煙火氣。
“娘。”他在心裡說：“你看著吧。兒子不會讓你失望的。”
回京第三日，林風被一道密旨召入宮中。
這次不是禦書房，而是皇宮深處的一座偏殿。
殿內焚著龍涎香，煙霧繚繞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正坐在蒲團上，麵前擺著龜甲和銅錢。
那是皇家首席占星師，司天監正——玄機子。
東方淺黛坐在一旁，麵色嚴肅。
她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未戴鳳冠，長發隻用一根玉簪挽著，少了幾分帝王的威嚴，多了幾分女子的清冷。
“林風，坐下。”她指了指對麵的蒲團。
林風依言坐下，目光在玄機子和女帝之間掃了一圈：“陛下，這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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